此等氣魄,此等智慧,縱觀開天闢地以來的無盡歲月,亦唯有小友一人而已。”
“老朽此番冒昧相邀,亦正是爲了小友這條足以跳出棋盤之外的無上大道。”
燭龍不再有半分的賣關子,其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肅穆,開門見山地道出了此番相邀的真正目的。
“老朽欲與小友,做一樁關乎我整個龍族生死存亡的交易。”
話音落下,他那雙蘊含着日月輪轉的巨大眼眸,於此刻緩緩地閉合。
下一刻,一股玄妙道韻自他那偉岸的身軀之上轟然爆發!
“嗡——!!!!!”
馬元只覺得眼前景象一變。
彷彿於瞬息之間便已是跨越了無窮無盡的時空,來到了一條奔騰不息的璀璨長河之上!
此河,非是時間長河。
而是那由整個洪荒萬靈之氣運,所匯聚而成的無上氣運長河!
於那長河之中,代表着巫妖二族的兩條氣運正於那河水的上游相互纏鬥不休,其勢滔天,幾乎佔據了整條長河的九成之多!
而那剛剛凝聚成形的人族氣運,則如同一條不起眼的溪流,於那長河的下游緩緩地流淌。
雖是細微,卻也充滿了無盡的生機與潛力。
然於那長河的河牀最底部,一片早已是被污穢淤泥所覆蓋的角落。
一條身軀早已是殘破不堪,周身更是被無數由業力所化的黑色鎖鏈死死捆縛的氣運金龍,正靜靜地趴伏於那裏。
早已是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與活力!
其頭頂之上,更是懸浮着一道由天道法則所化的無形枷鎖!
“這……便是我龍族如今真正的絕境。”
燭龍那充滿了無盡悲涼的聲音,於馬元的耳畔緩緩響起。
“世人皆以爲,我龍族不過是業力纏身,氣運衰敗。
卻不知自那龍漢大劫之後,我族早已是被那洪荒天道,親自降下了這足以斷絕所有希望的種族枷鎖!”
“此枷鎖,不僅限制了我龍族的氣運,更於那冥冥之中,斬斷了我族所有後裔的道途上限!
讓我族空有那足以媲美巫妖的深厚底蘊,卻永生永世,都再也無法誕生出一位真正的大羅金仙!”
“而吾,更是因此被囚禁於這東海海眼,日夜承受這業火焚身之苦,與那階下之囚,又有何異?”
一番話,道盡了龍族無數元會以來,那不爲人知的無盡辛酸絕望!
馬元靜靜地注視着這一切,心中亦是一聲輕嘆。
天道至公,卻也有私。
龍漢三族昔日於洪荒之中掀起無邊殺戮。
致使天地破碎,生靈塗炭。
此等滔天業力,天道又豈會輕易地饒恕?
“吾於此地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元會,早已是於那無盡的歲月之中,推演了億萬萬種破局之法。”
燭龍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上了一絲決絕。
“然,所有於這洪荒天道之內的破局之法,皆是死路一條!”
“唯有小友你這條不入洪荒天道,自成一界的方外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