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鋮帶起了這一股風氣,大家從中感受到了切實的益處,於是,切磋之風便在牛家武館盛行起來了。
季鋮也從一開始的被衆多師兄排斥、看他不爽,到現在越來越受歡迎和尊敬,可以說,他憑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武館的風氣和氛圍。
在他的影響下,就連阿牛也不再被人嫌棄憨傻了,大家都感受到了阿牛的熱心和好意。
不論何時走進武館裏,總是能看到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這令牛館主都爲之嘖嘖稱奇。
其實,要做到這些並不容易,季鋮這一“異類”,是用拳頭一場一場比武打過來的。
沒有過硬的實力,他一個人也改變不了牛家武館的風氣。
實際上,他一開始壓根兒沒想那麼多,他只是想多與師兄們切磋幾場,積攢勝點,從而獲得新的頭銜。
不曾想,一路切磋過來,那些瞧他不爽的師兄們,一個個都被他打服了,不敢再在背後說閒話。
現在季鋮快要觸摸到氣血圓滿的門檻了,他對外顯露的境界卻是氣血中期,很是奪筍。
他不能主動挑戰比自己境界低的人,因此他基本上都是等待別人來挑戰他。
晨霧散盡,冬日的暖陽照在身上挺舒服的。
季鋮和趙雁在武館裏碰面了。
“師姐,過年時我向你提到的換血藥材,怎麼樣了?”
季鋮湊上前小聲問道,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咱就是說,你不行你吱一聲,我給你錢,你別死要面子,擱那兒耽誤我換血啊。
趙雁眉頭一挑,道:“你着甚麼急啊,你距離換血還早着呢不是,瞎着甚麼急?”
真不是她不上心,而是一副換血藥材怎麼也要四五百兩銀子,她也想當富婆罩着季鋮,可她沒那個石粒啊。
她只能拿零花錢一點一點攢着,至於她爹趙二爺身上的金幣,能爆的早就被她爆完了。
“師姐,你拿這錢去買藥材吧,就別擱那兒硬撐了行麼?”
季鋮拿出五根金條放在趙雁手上,沉甸甸的。 這每一根都是十兩重,一兩金等於十兩銀,這五根金條便是五百兩銀子,買一副換血藥材足夠了。
“你……你哪兒來這麼多金條?”
趙雁嚇一跳,詫異地看着季鋮,懷疑他是不是打劫了哪家富商?
季鋮聳了聳肩,道:“這是我師孃離去時留下的,專門留着給我換血用,師孃爲我考慮深遠啊!”
說是這樣說,實際上這些金條,是當初從郭老四家中複印的一錠金元寶。
他連續複印了好幾錠,然後噴火將其融了,重新煉成金條,如此,怎樣也不會被人發現異樣。
“你師孃……可我聽崔叔說,你師孃不就只給你留了五六十兩銀子嗎,哪來的這五根金條?”
趙雁眼神充滿疑惑,她懷疑季鋮在哄騙自己。
季鋮擺了擺手,湊到趙雁耳邊,小聲道:“師孃偷偷留的,這哪能讓崔叔知曉?”
趙雁耳朵被他弄得有點癢,很快,臉上微紅,信了季鋮這一說法。
她捧着五根金條,看着季鋮問道:“你很着急換血藥材嗎?其實,我也快給你湊夠錢了,真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辛苦攢下的錢好像一下子全都沒了意義。
“謝謝你,師姐,你的錢攢着終歸有大用的,這次便用我給的金條去買藥材吧,實不相瞞,我快要換血了。”
季鋮安慰道,不妨向趙雁透露出自己的修煉進度。
他知道趙雁對自己很好,如今他最信得過的也就是趙雁了。
“什……”
趙雁聽聞季鋮的真實境界,驚呼出聲,可立馬又用手緊緊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