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霹靂響。
又是一道陰雷落下,瞄準阿牛而來,阿牛舉起黑錘格擋,倒是勉強擋住了這一擊。
可很快,它被第二道第三道陰雷接連轟中,陰雷之力令它無法動彈,躺在地上抽搐,連黑錘都落到了一邊。
見狀,暗中的大黃和小花着急得不得了。
然而,緊接着,一道陰雷朝着兩隻妖獸藏身之地劈下,大黃和小花被劈飛而出,落在了季鋮和阿牛身旁。
青焰靈兔見狀,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這突然殺出來的瞎眼老道可比剛纔那周家老祖強太多了。
蘇青和一衆武者皆是如見仙人一般。
那瞎道人憑此陣法,實力堪比築基期,對他來說,築基之下皆爲螻蟻,不論你是開脈境武者,還是二階妖獸,亦或是煉氣九層修仙者,都無力抗衡他這陰雷陣法。
季鋮趴在地上,默默抬了抬翅膀,發現自己又能稍微動彈了。
他觀察了下阿牛和蟒妖的傷勢,以及大黃和小花的傷勢,發現這瞎眼老道所激發的陰雷,強在速度極快,無法躲閃,但殺傷力卻不算特別強。
這陰雷,更多的是有着麻痹之功效,每劈中一下,便能使得對方戰力大減,最終乃至徹底麻痹,無法動彈。
基於此,他的傷勢,以及大黃和小花的傷勢,都不算特別重,只是很難再升起抵抗之力而已。
當然,這或許有瞎眼老道故意留手的因素?
但不管怎麼說,這陰雷與真正的雷霆之力相差甚遠,更像是假的雷法,不然早一道雷電將它們這些妖獸劈死了。
阿牛表情痛苦,它還有【蠻族血脈】天賦尚未激發,它朝季鋮看來,季鋮給了它一個眼神,示意它彆着急,那瞎道人的攻擊停下了,先看看再說。
瞎道人此時朗笑一聲,只覺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他並不急於下殺手,而是朝着幾隻妖獸走來。
“雞妖,牛妖,蟒妖,狼妖,狸妖,還有一隻兔妖在哪裏?” 瞎道人掃了一眼在場的幾隻妖獸,那日烏鴉所看到的羣妖聚會,就只差一隻兔妖了。
今日以這枚血紋蛇眼果爲誘餌,施之以結界,算是將這羣妖獸全都一網打盡了。
聞言,站在蘇青肩頭的青焰靈兔心虛不已,頗感不安。
“瞎道長,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必又是結界又是陣法的來對付我們呢?你若是想要那枚靈果,我給你便是?”
季鋮道,關鍵他着實想不明白,這老瞎子到底想要做甚麼。
他們這幾隻妖獸也沒怎麼招惹這老瞎子吧,還是說他們身上有甚麼東西是老瞎子想要謀得的?
瞎道人擺擺手:“不礙事,殺你們這幾隻妖,純屬順手而爲罷了。”
他對那枚靈果無感,跟這幾隻妖獸也沒甚麼深仇大恨。
他純粹是見獵心喜,眼瞅今日有機會佈置一個大殺陣,便這樣做了,至於他的目的,是要殺孔深等人,還是周家老祖,亦或是烏鎮的這些妖獸,並不那麼明確。
又或者說,他是能殺誰便殺誰。
在他看來,這些存在都是他在烏鎮行事的阻礙,若是能順手殺掉,他倒也不會拒絕。
“瞎供奉,可否解開結界,讓我等離去?”
周牧卑微開口,他想,這老瞎子不至於發瘋把他們所有人都殺了吧?
“不必那麼麻煩,殺你們也是順手的事。”
瞎道人淡淡回道。
周牧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內心直罵,這老瞎子果然瘋了!
他身後,響蛇幫和王家武館的一衆武者譁然不已,紛紛在問怎麼辦,咱們要不要跟那老瞎子拼了?
遠處,蘇青這邊,有武者想上前求情,那老瞎子仍舊是同樣話術,順手要把蘇青等人也給殺了。
他的意思,好不容易費老大力氣佈置了這麼一個五行陰雷陣,乾脆把這些人全殺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