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雁還是清醒的,問道:“咱們哪拿得出一千兩,倘若輸了,怎麼辦?”
“輸不了,怎麼會輸呢,你就算信不過你爹,你還信不過常勝將軍嗎?”
趙二爺信誓旦旦向趙雁保證不會輸。
他壓根兒就沒想過輸了的後果。
他這副說辭季鋮太熟悉了,前世在戒賭吧看到過太多賭狗都是這樣子,簡直不要太典。
趙雁陷入猶豫,還是覺得不妥,可趙二爺已經開口答應了下來。
雙方立字據。
還是老規矩,徐鼎勝拿出一千兩銀票,趙二爺白紙黑字按手印。
這一場賭局,驚動了青竹幫鬥雞場的主事龔雷親自出馬。
畢竟這是一場一千兩的賭局,鬥雞場抽兩成,那便是二百兩,值得鄭重對待。 “我先說好啊,字據立下,賭局落成,誰也不得反悔,否則我龔某人作爲公證人,絕不手軟!”
龔雷在青竹幫身居高位,自身也是內勁大成的高手,他不威自怒地看了一眼趙二爺和徐鼎勝。
趙二爺和徐鼎勝自是點頭,表示知悉,絕不耍賴。
簽完字,按完手印。
趙二爺立馬後悔了,他這時纔看到那鬥雞眼老師傅身後藏着一個籠子,籠子裏的那隻鬥雞眼神兇極,竟散發出一股子王霸之氣。
人們圍觀熱議着徐鼎勝的這隻鬥雞,誰都看得出來這隻黑頸雞不凡。
馬蹄匠甚至直言,這隻鬥雞的氣勢之兇,連自己與之眼神對上都有幾分害怕。
趙二爺頓覺嘴裏苦澀,扭頭看了一眼龔主事,想問這場賭局能不能作罷?
龔主事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當即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莫非是來消遣我的?
趙二爺被嚇得沒敢開口,朝龔主事訕訕笑了笑。
這時,徐鼎勝開口炫耀,稱自己這隻鬥雞,乃是今年梅鎮的雞王,是從幾萬只鬥雞中殺出來的。
人們驚歎不已,對着這隻雞王各種誇讚,雞你實在是太……太雄偉。
好些人決意待會兒全都押這隻雞王獲勝。
唯獨趙二爺和趙雁臉色很難看,無需過多描述,雞王這個稱號足以說明一切。
父女倆意識到,這是中了徐鼎勝的套了!
可惜賭局已成,不可反悔,結局只有輸與贏。
“爹,咱這隻常勝將軍,能鬥得過那隻雞王嗎?”
趙雁心頭沒底,她已經在爲一千兩銀子發愁了,感覺那隻雞王能打兩三隻自家的鬥雞。
趙二爺強作鎮定,道:“沒事,雁兒,徐鼎勝的鬥雞是雞王,咱這隻鬥雞還是雞霸呢,不怕!”
季鋮咕咕叫着啄了趙二爺一口,你纔是雞霸,你全家都是雞霸!
當然,他沒怎麼用力,僅僅是啄得趙二爺疼了一下而已,連皮都沒破。
很快,兩隻鬥雞各自上秤。
“趙二爺的鬥雞,金雞品種,剛好十斤!”
“徐少爺的鬥雞,黑頸雞品種,十二斤半!”
“現在開盤!”
“押趙二爺鬥雞勝,十賠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