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鋮毫不在意,反而笑了起來,邊吃藥材邊逗狗,不失爲雞生的一大樂趣。
這隻木盒裏有五枚藥材,像乾巴巴的人蔘,藥香濃郁。
季鋮也不認得這些是甚麼藥,有何功效,管他呢,全撕成了條狀往嘴裏炫。
“這個王雷果然陰險,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喜歡用石灰偷襲。”
季鋮覆盤今晚一戰。 其實王雷一身氣血很是強大,但他應是第一次見到妖獸,慌張膽怯了,他若是全力與大黃狗拼命,或許不會死得這麼快。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黃狗這妖獸真身像特麼一座小山似的,誰家好人見了不害怕?
月亮西沉。
用餐結束,一雞一狗返回趙府後院。
大黃狗變成了憨厚的土狗模樣,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跡,回味無窮。
那五枚藥材全都進了季鋮嗉囊裏,極難消化,需要慢慢將其藥效煉化而食。
回到趙府後,季鋮對大黃狗的防備之心更甚了。
老柿子樹終究還是有點矮,他飛到了趙府旁邊的一棵大楊樹上棲息,待天明瞭再下去。
這棵大楊樹上有一個喜鵲窩,季鋮將喜鵲趕走,嘿嘿,這就叫,雞佔鵲巢!
那隻喜鵲挺肥的,落在另一根樹枝上,朝着季鋮嘰嘰喳喳叫喚。
季鋮來到窩巢邊緣,才注意到裏面竟然有三枚鳥蛋。
那這還說啥了呢,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季鋮想着正好加個餐,忽然注意到,這三枚鳥蛋裏,有一枚與另外兩枚在大小和顏色上面都有着微小的差別。
毫無疑問,這裏面有一個壞坯。
他想起了“鳩佔鵲巢”的現象。
講的是杜鵑從來不自己築巢,也不自己孵卵和養育後代,它們通常會將自己的卵產在喜鵲的巢中,利用喜鵲母性的本能,代替自己孵化鳥蛋,並餵養幼鳥。
而杜鵑的幼鳥體型較大,同時,一般會比其他的鳥蛋早一兩天孵化出來。
杜鵑幼鳥孵化之後,會將巢裏的那些尚未孵化的原住鳥蛋,甚至是已經孵化出殼的幼鳥推出鳥巢,殘忍地置之於死地。
喜鵲往往無法區分哪個是自己的蛋,哪個是杜鵑的蛋。
它們會全心全意將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杜鵑幼鳥撫養長大,渾然不知,自己正在撫養一個殺害了自己孩子的兇手。
季鋮看了一眼正朝着自己嘰嘰喳喳亂叫的喜鵲。
顯然,這隻比較肥的喜鵲並不知道自己的巢裏藏了個老6。
季鋮改變了主意,他要等這隻老6孵化出殼了再將其喫掉,這是對其吸血、寄生、不勞而獲的懲罰。
“喔喔喔——”
天明後,季鋮落到趙府後院,用一聲打鳴來拉開趙府一天的序幕。
那隻肥碩的喜鵲被驚醒,見季鋮離開了,急忙回到自己的巢中,隔大老遠朝着季鋮嘰嘰喳喳。
“汪!”
大黃狗朝季鋮叫了一聲,貌似在罵季鋮無恥。
“昨晚喫下的藥材也太難嚼了!”
季鋮的嗉囊現在還鼓鼓的,恐怕沒個三四天難以徹底煉化。
不過這些藥材的藥力對他這麼一隻雞來說確實很猛,此刻他渾身燥熱,有使不完的力氣,雞血濃度嚴重超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