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
聽聞徐鼎勝和老師傅稟報完,周牧眸光冰冷地掃了兩人一眼。
“輸得好!”
下一秒,他突然笑了起來,“就是要讓那趙崇武嚐到甜頭,他纔會被我們一步一步誘入深淵!”
徐鼎勝有些意外,沒想到輸了反而還是好事?
他也跟着笑了起來,笑着笑着,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問道:“周公子,那,輸掉的那二百兩,可否與我報銷一下?”
二百兩銀子,哪怕對於他徐鼎勝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他肉疼不已。
旁邊,館主王植驚訝看了他一眼,懷疑這人腦子是不是被雞啄壞了?
周牧笑了,朝他招了招手。
徐鼎勝面露喜色,上前幾步,以爲是領賞。
周牧又招了招手,示意他再往前一些。
“啪!”
徐鼎勝頂着一張笑臉湊了上去,結結實實捱了周牧一個大嘴巴子。
他被抽得轉了兩圈,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隨後,他發現,一道帶有殺意的冰冷目光籠罩在他身上。
徐鼎勝喫痛,但不敢叫出聲,連忙跪在地上向周牧認錯。
他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簡直是財迷心竅,怎麼會在這時候說讓周牧報銷銀兩的事呢。 不會以爲今日輸了鬥雞,周牧真的會感到高興吧?
“行了,下次還有機會,別令我失望。”
周牧俯視着徐鼎勝冷淡道,警告之意濃烈。
“是,周公子你放心,這次是巧合,趙崇武的那隻鬥雞稀鬆平常,不足爲慮,今日不過是我的那隻青鳳大意了!”
徐鼎勝急忙表態,他真不認爲那隻金雞有何不凡之處。
……
三日後。
“周公子,這是手下剛從梅鎮買回來的雞王,你看,多神氣,多威風吶!”
響蛇幫,鬥雞場主事何貴正拎着一隻雞王獻給周牧。
梅鎮就在烏鎮隔壁,同樣流行鬥雞,且梅鎮每年都會舉辦一場鬥雞比賽。
籠子裏的這隻黑頸雞,正是今年在鬥雞大賽中最終勝出的雞王,響蛇幫可是花了不少代價纔將這隻雞王搞到手。
徐鼎勝和鬥雞眼老登也被叫來了,此時圍着籠子打量着雞王,直呼這隻鬥雞不凡。
“嘖嘖,這脛骨,這尖喙和眼神,不愧是雞王!”
老師傅對這隻雞王一眼着迷,可謂是愛不釋手,他當即向周牧請纓道:“周公子,這隻雞王若是交由我訓練,不出倆月,必能戰無不勝,橫掃烏鎮無敵手!”
“倆月?你喫屎去吧!”
周牧一口粘痰吐到他臉上,叫他滾一邊兒去。
他媽的,人家都是雞王了,還用得着你訓練?
接着,周牧掏出一枚丹藥,扔出去,徐鼎勝趕緊倉皇接住。
周牧道:“把這枚丹藥碾碎,鬥雞時,取其十分之一喂與這隻雞王。”
“周公子,敢問這是甚麼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