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鋮迅速明白,對方這是在問他爲何要對自己這麼好。
季鋮道:“蟒兄,你我皆是妖族,修行不易,自當互幫互助,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我做人……哦不,我做雞的原則呢,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如此,修行之路纔會變得寬敞,一隻妖,固然可以走得更快,但一羣妖,可以走得更遠。”
聞言,蟒妖陷入了沉默,它還是第一次見到說妖族要互幫互助的妖獸。
尤其是季鋮最後一句,一隻妖可以走得更快,但一羣妖,可以走得更遠,蟒妖頓覺如聽聖人言,豁然開朗,眼眸亮了起來。
以往,它遇到的妖獸,不是我要吃了你,就是你要吃了我。
哪裏有甚麼互幫互助的說法。 朋友嗎?
這個詞,對蟒妖來說無比陌生,它試圖去理解“朋友”的含義。
“汪!”
大黃叫了一聲,力挺雞哥的觀點。
青焰靈兔詫異地看了季鋮一眼,它沒想到這隻雞妖竟能說出這麼有水準的一番話來。
“好了,蟒兄,不打擾你了,告辭!”
季鋮沒有過多逗留的意思,帶着大黃和小兔子離開了山林。
蟒妖默默盯着季鋮離開的方向,覺得甚是新鮮。
妖,也會有朋友嗎?
……
回烏鎮的路上。
青焰靈兔不斷埋怨,季鋮不僅不幫她爭奪靈果,反而還把《青元吐納法》送給了那頭蟒妖?
“好啦,認知別這麼片面嘛,說不定和蟒妖成爲朋友後,它願意把那枚靈果送給你呢?”
季鋮笑着摸了摸青焰靈兔的腦袋。
青焰靈兔瞪大了眼睛,想說是你瘋了還是那頭蟒妖瘋了,那枚靈果比蟒妖的命都還珍貴,它怎麼可能送給我?
“汪!”
大黃在一旁表示,雞哥的意思,是不是先假意騙取那頭蟒妖的信任,然後咱們再趁機竊取那枚靈果?
季鋮看了它一眼,道:“大黃,你怎麼這麼壞?誰教你有這麼壞的想法的?”
“汪?”
……
此後幾天,無事發生。
白天,季鋮被抱去鬥雞,鬥雞之餘,他開始修煉身法《踏雲流風步》。
晚上,他便和大黃、小兔子在河邊聚會,喫喝玩樂,插科打諢。
當然,有時候小兔子來不了,它不似季鋮和大黃這麼自由。
那隻花面狸每次都在不遠處看着,季鋮邀它加入,它似有些害羞和害怕,季鋮便遠遠給它送些喫的喝的。
時間尚早,他們也會去看望蟒妖,帶上各種烤肉和美酒。
經過幾天的相處,季鋮已經可以和蟒妖坐在一起喫肉喝酒了——這是一場有關信任與勇氣的考驗,季鋮輕鬆贏了下來。
這一羣妖待在一起,除了喫喝玩樂,還會互通信息,有時甚至還會交流修煉方面的心得。
包括蟒妖在內,大家都很喜歡聽季鋮講話,因爲他靈智最高,講的道理總是能令它們受益匪淺。
和季鋮相處,這幾隻妖獸都覺得自己變聰明瞭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