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虎妖,這夥捉妖人頓時來了興趣。
爲首的那絡腮鬍中年大漢問道:“那虎妖具體長甚麼樣,有多大,是如何喫你爺爺的?” 好在這些信息剛纔季鋮都盤問清楚了,這會兒對答如流,令這夥捉妖人不疑有他。
隨後,那名女捉妖人將白布掀開,蹙眉後退,顯是認出了那坨東西是糞便,微怒道:“你爺爺呢?”
“我爺爺……嗚嗚嗚,我爺爺被那虎妖吃了,我爺爺死得好慘啊!”
“那虎妖喫掉我爺爺後,便拉出了這坨糞便,我看裏面有爺爺的骨頭渣,便偷來,當做爺爺的骨灰下葬,嗚嗚嗚,可憐我爺爺死了連具像樣的遺骸都不曾留下,好慘吶!”
季鋮演技不輸剛纔那塗二狗。
一番聲淚俱下的表演,給四名捉妖人幹沉默了。
那名中年女捉妖人亦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別哭了,這是十兩銀子,先將你爺爺遺物安葬,我等四人此番前來,正是捉那虎妖,替你爺爺報仇。”
爲首的那名絡腮鬍大漢,別看長得甚是粗獷兇狠,實則也有心善的一面。
此時他遞給季鋮一錠銀子,並輕輕拍了拍季鋮肩膀。
季鋮當即抱住他的大腿,激動道:“你們是捉妖人?恩人吶!求你收我爲徒,我也想當捉妖人,我誓要除掉天底下所有妖獸!”
季鋮此刻的情緒很有感染力,那份執着,彷彿能化作有形的力量一般。
幾名捉妖人相視一眼,爲首的絡腮鬍大漢道:“捉妖人,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季鋮立馬詢問:“要怎樣才能當捉妖人?還請恩人教我,我從小天不怕地不怕,我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
“起來,我驗一驗你的根骨。”
季鋮起身後,大漢在他身上幾處重要骨骼處摸了摸,最後露出幾分喜色,“竟還是中上資質的武道根骨。”
“不錯,你是個練武的人才,不過啊,想成爲我司徒贏的徒弟,可沒那麼簡單,膽色亦是重要一環,可敢與我們一同去捉那虎妖?”
大漢對季鋮竟有幾分欣賞之意,有心考校一番。
季鋮太會順着杆往上爬了,當即跪地一拜,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我這便與你們一同去捉那虎妖,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師父儘管吩咐,即便拿我來誘那虎妖,徒兒也絕不會退縮!”
相隔十幾丈遠,一道身影躲在樹叢裏,正是偷偷去而復返的塗二狗。
此時塗二狗氣抖冷,媽的,這……這小子說的可都是我的詞啊!
司徒贏與那女捉妖人相視一眼,女捉妖人笑着輕輕點頭。
另外兩名大漢亦是面帶笑意,顯然對季鋮的表現頗爲滿意,其中一人還誇道:“這小子,挺機靈的,若是膽色沒問題,大哥不妨收他爲徒。”
司徒贏點頭,待季鋮將一堆衣物和那坨虎妖糞便埋葬後,便帶他一同上路。
塗家村因有虎妖害人,村民幾乎都跑光了,沒人管季鋮是不是塗二狗。
很快,他們一行人便在山坳上瞧見了那頭虎妖。
這是一頭一階妖獸,格外囂張,遇人不避,反而朝一行捉妖人大吼一聲。
這一聲虎嘯,響徹山林,一般人早就嚇得腿軟簌簌發抖了。
季鋮卻主動朝着虎妖衝了上去,他也跟着啊啊啊大吼,同時喊道:“畜生,我跟你拼了!還我爺爺來!”
“喂,小子!”
季鋮這番舉動,把四名捉妖人都嚇着了,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司徒贏一躍而起,落到季鋮身前,將他護住,喝道:“躲到一邊去,你想死啊?”
“師父,我不怕這頭畜生!我申請你讓我和它單挑!”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