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了牛家武館,季鋮跟隨趙雁來到趙家藥鋪。
趙雁進去,不久後拎着兩包藥材出來,這是兩副淬體藥材。
季鋮本想只要一副的,不過見狀,也不好多說甚麼,準備掏出兩副藥材的錢。
“誰要你的錢?這兩副藥材算我送給你的禮物。”
趙雁那冷若冰霜的臉上擠出一抹不太明顯的笑意,不容季鋮分說,叫他拿好。
這兩副淬體藥材怎麼也值一二十兩銀子。
季鋮很是不好意思,堅持要給錢,卻被趙雁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嚇得他只得作罷。
隨後,季鋮謝過趙雁並辭別,回到了崔家。
“哎,我怎麼就喫上軟飯了?”
季鋮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其實有【複印雞】頭銜在,他不缺銀子,也不缺藥材。
他購買淬體藥材只是爲了掩人耳目,不然你的藥材從何而來,總要有個解釋吧?
他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自己身世編得太悽慘了,趙雁這是在同情他呢。
“二狗,你回來啦?哎,來,正好喫飯!”
崔盛做好了晚飯,就等季鋮回來了。
季鋮將藥材放好,洗洗手便上了桌。
喫過飯,季鋮開始熬製藥浴,崔盛在一旁幫忙,傳授了季鋮很多藥浴相關的知識。
坐在泡澡桶裏,季鋮運轉起牛魔呼吸法。
一個時辰後,盡數將藥力吸收,體內的氣血又強勁了幾分。
“不行啊,這不是個事兒。”
藥浴效果極佳,最好的頻率是兩三天一次,但季鋮想來想去,覺得不合適。
兩天用掉一副淬體藥材,這藥材從何而來,崔盛必然會懷疑。
若是去藥鋪買吧,季鋮的銀兩很快就會用光,一直白嫖趙家也不現實。
藥浴修煉這種事兒,主要還是要避開崔盛耳目。
季鋮想了想,有兩個法子,一是支走崔盛,二是找一處沒人的地方泡着藥浴修煉。
他找到崔盛,道:“崔叔,我前幾天不是聽你說,您打算去鏢局找份差事嗎,如何了?”
他想試試看能不能支走崔盛。
走鏢,動輒外出好幾日,季鋮便能趁機在家爽爽修煉一番。
“嗐,我是有這個打算,但這不是要照顧你嘛,我得在家給你做飯,便不去那鏢局了。”
崔盛剛送走女兒,現在又等於多了季鋮這麼一個兒子,他怎能拋下季鋮不管?
“崔叔,您不用管我的,您還是去那鎮西鏢局做事吧,咱們家中兩個大男人,不能沒有進項,不然豈不是坐喫山空?”季鋮勸說。
崔盛沉吟着,這話有道理,其實他手中的銀兩也花得差不多了。
不找個法子掙錢確實惱火,他之前還想着另娶媳婦兒,可現在這情況,他連季鋮練武都供不起,還想啥媳婦兒啊。
“可是,你每日練武回來怎麼喫飯呢?”
崔盛擔憂問道。
季鋮想了下,答道:“我可以去趙大爺家蹭飯,每月交上伙食費,相信趙大爺不會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