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江連連擺手後退,道:“二狗師弟,求你別再找我切磋了,我已認清了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我不是你的對手!”
切磋多次,侯江徹底被季鋮打服了,他不想再自取其辱。
季鋮怔了怔,尬笑一聲,道:“師兄,我只是跟你打個招呼而已,沒有要找你切磋的意思,呵呵。”
他已突破氣血中期,的確沒有繼續找侯江切磋的意思,只是友善打個招呼,不曾想卻被侯江誤會了。
“塗二狗,你老欺負侯江算甚麼本事,可敢與我切磋一番?”
此時,一名弟子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替侯江打抱不平。
這人名叫羅梁,拜入武館已有半年之久,據說快要突破氣血中期了。
季鋮眼前一亮,好好好,還有自動送上門的。
雖說自己境界比羅梁高,但這一場切磋乃是羅梁主動發起的,那就別怪我勝之不武了,桀桀桀。
“羅師兄,我剛入門才一個月,哪敢欺負侯江師兄?我與侯江師兄不過是弟子之間的正常切磋,不信你問侯江師兄?”
季鋮故意示弱,同時隱藏了氣血中期的境界。
見他這般解釋,羅梁自是以爲他怕了,當即答道:“我與你也是弟子間的正常切磋,不會下重手,怎的,你不敢了?”
趙雁站到季鋮身前,替他說話,稱羅梁拜入武館半年之久,欺負二狗這麼一位新入門的師弟,不合適吧?
季鋮在身後拉了拉她,用眼神示意她別摻和。
他觀這羅梁有羊毛之姿,要想辦法從他身上多薅幾個勝點。
季鋮應戰,很快,在衆多弟子圍觀下,一場比武開始了。
那羅梁猛踏地面,一躍而來,施展的牛魔拳大開大合,周身氣血隱隱觸摸到氣血中期的邊緣。 季鋮故意放水,與羅梁打得難解難分,場中局勢可謂是跌宕起伏精彩紛呈。
最後,他故意用了一招《虎嘯震殺拳》的招式,一拳打中羅梁胸膛,將其擊敗。
“你這是甚麼拳法?”
羅梁緊緊捂住胸口,體內氣血劇烈起伏,顯是受傷不輕。
可他不服氣,覺得季鋮不是用的《牛魔拳》戰勝的自己,這一場輸贏不算。
季鋮連忙上前道歉,道:“哎呀,抱歉羅師兄,我一時被逼到沒了法子,便下意識用出了別的拳法,這樣吧羅師兄,待你修養數日,咱們再切磋一次,屆時我保證只用《牛魔拳》。”
反正勝點到手,這一場勝負,名義上如何也無關緊要了。
季鋮故意給了對方個理由,好爲下一次切磋而鋪墊。
見季鋮態度還不錯,羅梁心頭有氣也不好發作,只是重重點頭,道了一聲好。
周圍的弟子們面面相覷。
誰也沒想到這塗二狗入門才一個月多一點,居然已能打敗入門半年的羅梁。
尤其是侯江,心頭豁然開朗。
他最近發現,自己每次和塗二狗切磋都只輸半招,不免覺得有幾分蹊蹺。
現在看到塗二狗竟然戰勝了羅梁師兄,他確信塗二狗這小子根本沒使出全力。
他感到納悶兒,塗二狗爲何要這樣,難道單純享受擊敗自己的那種榮光?
“你竟然這麼厲害了?”
趙雁驚訝季鋮居然能戰勝羅梁,剛剛這場比武,看得她爲季鋮捏了一把汗。
季鋮笑道:“嘿嘿,我就說嘛,經常與師兄們之間切磋,有助於實力提升,強者,就該是身經百戰錘鍊出來的,今後啊,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再阻攔了。”
“瞧你這意思,我還壞了你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