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至於吧?
直接打一頓趕下山了不就行了?
本就是修仙無望的廢物,讓他們早日放棄幻想也是爲他們好,何必……
玄元道人斜睨着腳下抖成一團的葉龍濤,語氣平淡。
“你有意見嗎?”
“沒!沒有意見!”
葉龍濤嚇得連連磕頭,
“殺得好!殺得好!這羣外門廢物,死了活該!能……能作爲血丹爲宗門效力,是……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我還知道一些情報!”
他生怕自己說慢了半句,掌門下一個捏爆的就是自己的腦袋。
玄元道人看着他這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最終嘆了口氣。
“唉,龍濤啊,自從當年救下你,收你爲徒後,你便一直自視甚高,在觀內囂張跋扈。 若是你剛纔能稍微硬氣一些,或許你死前,爲師還能高看你一眼。”
“我等正道之人,怎能如此貪生怕死?”
這番話,讓葉龍濤的心瞬間繃緊。
“你這樣,終究還是沒有我正道風骨啊。”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葉龍濤的頭頂。
“不過你的情報搜魂後自會知曉的,放輕鬆,頭暈,是正常的。”
“掌……”
葉龍濤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便感覺一股力量從頭頂傳來。
“啪!”
一聲輕響,一道血線,沿着他的脖頸綻開。
他的大腦還在運轉,他的瞳孔,甚至看到了自己那具正在緩緩倒下的無頭身體。
隨即,意識便陷入了永恆黑暗之中,他的魂魄同樣被吸入了那顆水晶球中。
玄元道人收回手,看着葉龍濤的屍體也將其化爲了血丹,最後說道:
“師徒一場,我不會讓你走得太過痛苦。”
而這一幕也恰好讓剛入此處的王協地盡收眼底。
玄元看向了那個僵在原地的身影。
“協地……”
玄元道人看着王協地,臉上苦笑,
“你也來了啊,看來,就差蘇靈兒了。”
“掌……掌……掌門……”
王協地的牙齒在瘋狂地打顫,雙腿抖得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直接軟倒在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
滅口!
這兩個字,在他腦海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