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道人展示了後面這十四個人的命牌完好無損。
“外門弟子的意志薄弱,證明了這種事或許你們這種內門弟子能夠勝任,而內門弟子中我信任的就只有你了。”
“此事或許非你不可。”
葉龍濤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理所當然的傲然。
外門那一羣連仙道門檻都摸不清的東西,成不了事是自然的。
掌門總是吝惜成本,纔是導致這些外門這些道心不堅之輩一個個沉淪魔窟。
他心中冷哼。
不過他們能夠自己等內門弟子做做雜活想必他們的榮幸了。
若非宗門需要雜役老是處理那些瑣事,他早就建議掌門將這些妄圖修仙的凡夫俗子盡數遣散了。
資質不行,就該趁早認清現實,回歸塵土。
“那歸曦宗,其內所藏,遠超爲師想象。”
玄元道人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此宗門若不盡早探明虛實,日後必成心腹大患,如今,這副擔子,只能落在你的肩上了。”
他將一枚通體流光、觸手溫潤的玉符遞到葉龍濤面前。
“此物名爲【乾坤一線牽】,乃是爲師早年偶然所得的異寶,一對兩枚,只要在千里之內,便可無視任何禁制,瞬間傳遞訊息。
此符唯有築基以上修士方能催動,即便中途被打斷,雖然會自行銷燬,但亦能將一瞬間的所見所聞清晰傳回。
此去,你定要……”
玄元道人說到一半,看着那枚玉符,終究是沒忍住,有些肉疼。 這等寶貝,用一次便廢了,更別提派出去的還是他清虛觀中的內門弟子……
雖說挑的這個弟子,心性稍差的,但也好歹是已然築基的內門弟子。
將來,都是要滅口的。
這個就算死了,對於清虛觀的發展也不全是壞處的。
“……龍濤,”
他收斂心神,神情變得無比鄭重,
“你自幼被爲師從妖獸口中救下,我視你如己出。
此次任務,於你而言,既是一場兇險的試煉,亦是你道途之上最大的機緣!”
他拍了拍葉龍濤的肩膀,沉聲道:“事成之後,親傳弟子之位便是你的了!
上宗的《源初道典》殘卷,爲師也會爲你帶來參悟!
此行,不光是爲了宗門大義,更是爲了你自己那條通往金丹大道的煌煌仙路!
去吧,證明給所有人看,你,纔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葉龍濤手心緊緊攥着那枚【乾坤一線牽】,心中百感交集。
無論是爲了報答掌門的救命之恩與栽培之情,還是爲了那唾手可得的親傳弟子之位/
此行,他都必須成功!
玄元道人望着葉龍濤眼中燃起的熊熊鬥志,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果然,雖然心性不佳,但也易於掌控。
他忽然想起了董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