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裝病了……”
她有氣無力地喃喃自語。
這代價也太大了,雖然沒有受到甚麼實質性的身體傷害,但受的全是心理創傷!這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就在這時,一隻紙鶴穿過窗欞,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牀頭。
蘇靈兒眼皮一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會吧,又是讓自己去接引?
她顫抖着手,展開傳音符。
林清風那熟悉的聲音在她面前響起。
【林清風:小師妹,山門外來了十二名新弟子……】 蘇靈兒的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昏過去。
又來?!還來?!還一次來十二個?!
我纔剛幹完三倍的活啊!
宗門裏就沒別人了嗎?
每回有這種跑腿的活就來找我,而且不是之前還說甚麼宗門終於來人了嗎?!
現在怎麼一個接一個的!
當初果然就是騙我的吧?
而且我現在可是“聖女”啊,怎麼幹的還是接引人的活?
好像大師兄也接引過……
唉,搞不懂,接引弟子這種事,不都應該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做的嗎?
雖然心裏有一絲絲“自己已是德高望重之人”的小竊喜,但這念頭轉瞬即逝。
一想到又要一遍遍地吹噓這個魔宗,她就感覺渾身難受,好像有螞蟻在身上爬。
當然,那問道梯確實不錯,至今沒看出甚麼邪性來。
還有,甚麼叫‘爲兄會一直注視着你’?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
很嚇人的好不好!
她心中罵歸罵,卻也只能拖着疲憊的身體,掙扎着從牀上爬起。
沒辦法,身爲一個不會被輕易腐蝕的合格臥底,面對此等困境,她只能選擇低頭。
隨後她換上一身乾淨的紅衣,推開門,再次踏上這沒有盡頭的勞作之路。
晨光透過敞開的房門灑落其中,她一眼便看到,門外不遠處的古樹之下,站着一個人。
那人身着玄衣,蒙着面,頭戴斗笠,但那一身服飾,以及給人的威壓感,都與林清風絲毫不差。
他負手而立,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看着自己,卻一言不發。
蘇靈兒心中一凜,試探性地喊了一嗓子:“大師兄?”
對方毫無反應。
不是,你倒是回個話啊!
而且,你這回又要監視我?
上回不是已經監視過了嗎?你每次都監視我接引,那還不如自己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