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聶昆則在西城門外,縱躍起身,將人頭掛在城門之上。
“這位……千戶,敢問此人是誰?”一名膽大的武者抬頭看向掛在上面的腦袋,好奇地詢問。聶昆輕輕拍了下手,淡淡道:“魔教陰聖子,夏侯陰。”
此話一出,周遭一片譁然。
“竟然是魔教聖子!難怪一身威勢滔天,強橫無比。”
“再強也死了!”
“陰聖子?據說他早就破境二品,又練了一門祕法,對上一品強者也不落下風,是誰殺了他?誰能殺得了他?”
“難道是許樹許同知,他破境至一品了?”
又有一名佩劍的武者問道:“敢問千戶,是何人殺了陰聖子?”
聶昆重新坐回馬上,“當然是黃僉事!”
啪!
一聲鞭響,馬兒便慢慢跑起來,與衆人拉開距離。
而他的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湖中,掀起層層波浪。
“竟然是黃天殺的他?!怎麼可能,他不是才四品嗎?能有二品戰力都很讓人震驚,他憑甚麼、憑甚麼能戰一品!”
“我反而覺得肯定是他。”
“不是我不願意相信,而是古往今來,有幾人能在四品戰一品?”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你不相信有甚麼用?”
“黃天身上必然有大祕密!一個才練武數月之人,便能對戰一品,說是天賦我根本不信,誰的天賦能有這麼高?”
“祕密?哈哈先不管有沒有,我且問你,就算有,你拿甚麼去得到那個祕密,用你的人頭嗎?”
“你!你!”
“你甚麼你?蠢貨!”
“啊呀呀,喫我一刀!”
“蠢貨,要打去城外打,我奉陪到底!”
“……”
喧鬧、嘈雜、爭鬥……自夏侯陰的人頭掛在了西城門上,城中的武者們紛紛震動不已。
許許多多傳信的鷹鴿從富寧的上空掠過,飛向遠方,將這震撼的消息傳遍四方……
轉眼。
一個多月過去。
這一多月裏,富寧縣城的秩序幾乎恢復正常,無論是下三品、中三品還是宗師級強者,都老老實實地不敢鬧出事端。
真起了心火,也是互相約定好去城外無人處交戰,免得傷到普通百姓,從而引來鎮武衛的強力鎮壓。
他們不鬧事,黃天自然清閒下來,他待在自己的居處,潛心修煉,偶爾與許樹、謝爭和龍章三人坐而論道,看他們演練招式。
有時候興致來了,也簡單試手幾招,見識一下天人大派的武技,收穫不小。
不過,黃天是清閒了,外界卻因他愈發喧囂起來。
一是牛寬餘窺伺他的祕密,反被殺的事徹底瞞不住了,偌大昆雲乃至秦州都傳的沸沸揚揚,秦州鎮武衛因此丟了不小的臉面。
二則是他敗殺魔教陰聖子的事蹟引起了極大的轟動,昆雲、秦州、大幹,無數武者都在驚歎他創造的奇蹟,同時,覬覦他的祕密。
幾乎所有人都認爲,他身上藏有一件極珍貴的祕寶,否則無法解釋他爲何修煉的這麼快,實力又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