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體內奔湧的氣血與真氣彷彿找到了更廣闊的天地,遊走周天的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個層次!
黃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然,隨即內斂。
“武道五品,終於突破了!”
感受着體內澎湃的力量,他當即打了一套五行散手,熟悉一下身體的變化,而後靜立原地,沉吟。
“現在的我,應對二品宗師應不落下風,當然,到底沒交過手,稍有些不確定,但是卻絕對可以碾壓三品宗師!”
可以去飛鴻門報仇了!
“不過,在此之前,先去城外把千相老鬼深埋的寶象聖胎丸拿到手,順帶把隱蔽在暗處的魔教宗師給處理掉……”
他走出後院,喚來一個健僕,令其牽來一匹駿馬,而後騎上馬,大搖大擺、不慌不忙地往東城外而去。
沿途遇到的江湖武者見了他都下意識躲開,生怕被他尋了麻煩,而當看見他徑直往城外去後,皆是詫異。
“他這是要出城?!”
“實在不智!城中這段時間爲了鈞天鎮海尺和他身上可能藏着的機緣,可謂是暗流湧動,他在城中,在寶青坊,有于靖承等人看顧,有大批的力士護衛,還能保全自身,可出了城,就不好說了。”
“或許是覺得自己實力夠強,宗師之下難有敵手,所以毫無畏懼吧。”
“宗師之下難有敵手,呵,說破天也不是宗師!”
“讓我奇怪的是,他爲何忽然出城,是要去富寧縣嗎,可如果是的話,他也不應該一個人去啊,身邊怎麼連個手下都沒有?”
“……”
衆武者議論紛紛,有的心生好奇,有的眼珠一轉遠遠跟在黃天后頭,有的神情怪異,腳步匆匆地往城中偏僻處行去。
“甚麼?你說他突然出了城?!”
偏僻院子裏,裴關驚疑不定。
下屬道:“的確如此,他單人獨騎,徑直向東城外行去,身邊一個人手都沒帶,不知是爲了何事,去向何地。”
裴關揮了揮手,下屬退下,他眉頭大皺,“怎麼這個關節忽然出城,他難道不知很多人在盯着他嗎?是有甚麼不得已的原因逼着他出城,還是說,他在引某些人出去?”
以身爲餌,引蛇出洞,類似的猜測在他腦子裏閃過,可他思來想去,終是起身:
“無論是甚麼原因,既然他敢出城,便是我下手的極好時機,縱是以身做餌,我也能把他這餌喫下再從容離去!”
宗師強者,飛天遁地,基本不懼大軍圍困,不用擔心陷入死地。
而郡城中,屬於官方的宗師暫時只有鎮武衛的于靖承、六扇門的三品神捕、玄甲軍的三品神將,以及從州城趕來支援的三位三品宗師。
其中兩人來了郡城後沒待多久,就徑直趕去了富寧縣城尋找神兵,城中目前只剩下于靖承等四位宗師。
裴關自忖,即便四人同時出手,他付出一些代價也能逃走。
至於說會不會有二品宗師暗中隱藏,他倒是不擔心這點。
因爲根據聖教傳來的情報,秦州隸屬於朝廷的十餘位二品宗師大多都趕去了雍州,寥寥幾位也必須留下鎮守地方,目前只有一人來了昆雲郡,但現今也在富寧縣搜尋神兵。
再過些時日應該還會再有一兩位二品宗師趕來,但,那是以後!
如今郡城中不可能突然蹦出一個二品宗師來!
既然如此,他還有甚麼可畏懼的?
簌簌~
他一個縱躍出了院子,沒有選擇飛行,而是沿着隱蔽處如鬼魅般快速向東城外趕去。
裴關能得到黃天出城的消息,于靖承自然也能得到,他當即面色一變,對前來彙報的下吏道:“黃天可對任何人說過他出城做甚麼?”
“應是沒有。” “奇怪,他怎麼這個時候出城……罷了,不管是甚麼原因,老夫都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