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客氣一番後,吳執事詢問道:“不知張兄這些時日裏可摸清了黃天的情況,我們有無襲殺的機會?”
張裕無奈搖頭,“我不知是不是他有所察覺,變得小心謹慎,還是真的一心修煉,不理會雜事。
自他上任之後,從未親自帶人在坊巷間巡視過,整日待在百戶所內修行,散了衙,也是徑直迴轉家中。
他的住處與鎮武衛官衙離的很近,如果我們動手,很難及時逃走,只消數個呼吸,官衙裏的強手就能飛縱而出,支援他,攔下我們。”
劉執事眉頭緊皺,“你覺得他發現了甚麼嗎?”
“應是沒有的。”
張裕思索片刻做出判斷,“如果他察覺了甚麼,鎮武衛早就派人貼身保護他,並在城中大肆追索我們了。”
不用猜也知道,現在黃天就是郡鎮武衛的寶貝,如果飛鴻門暗殺他的消息被鎮武衛提前知曉,現在郡城裏絕對不會平靜。
吳執事言道:“未曾發現甚麼就還好,否則我們只能放棄此次任務了。”
爲了飛鴻門許諾的重賞,風險大的任務他們願意接,可十死無生的任務他們自然敬而遠之,甚麼靈丹寶器都沒有性命重要。
劉執事詢問:“張兄,你可有甚麼想法計劃?”
張裕答道:“兩個法子,一是枯等,等哪一日他帶人巡視坊巷,我們再伺機出手,將他襲殺,而後迅速離去。”
吳執事思忖了一下,搖頭:“我以爲要及早動手,不能枯等,誰知道黃天哪一日才外出巡視,若他一直不出來,我們豈不是要一直等下去?遷延日久,夜長夢多啊。”
劉執事接話道:“我也認爲早早動手的好,待在寶青坊我渾身不得勁。”
聽完二人的想法,張裕接着道:“另一個法子就簡單幹脆許多了,就是我們在他從百戶所迴轉住處的路上埋伏,等他經過時突然殺出,但他回家那一段路離鎮武衛官衙也不算遠,所以留給我們殺人逃走的時間很短。”
吳執事想了想,一咬牙:“無妨,就選第二個法子,越是簡單粗暴就越有效,搞甚麼計謀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劉執事也緩緩頷首,“我們在暗,他在明,他不會有多少防備,埋伏路旁、一擊即殺的機會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