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習,是羅禪突破了!”同羅禪關係最好的楊墨當即笑着開口。
“是啊,我們正在恭賀羅兄呢!”
“……”
劉闊聽到羅禪突破的消息,眼睛一亮,幾個跨步來到其面前,驚喜道:“真突破了?”
羅禪伸出手掌,勁力與氣血相加,在手掌上竟隱隱散發出一陣朦朧的血色光暈。
“好!好!”
劉闊開懷大笑,拍了拍羅禪的肩膀,“非常不錯!”
誇完又看向黃天,眼底藏着些許憂慮,據他所知,自黃天從夏宏那兒拿到令牌後,就天天往書閣跑,每日下午都不再拿捏氣血,荒廢了修行。
這讓他心裏很是焦急,想要勸說黃天,又擔心說的過重,挫傷了其志氣,還影響雙方的感情。
‘不行,就算令其心生不滿,待會兒我還是得勸一勸他,武技會的再多,終究不如境界來的實在,別人比你高一品,一掌下來你拿甚麼去擋,以強打弱纔是武道至理啊……’
心思轉動間,他已經下定決心,今日解散後單獨找到黃天,好好勸說一下他。
就在這時,黃天忽地開口了,語氣一如既往地平和:“總教習,我也突破了。”
話音落下,他照着方纔羅禪的樣子,伸出手,鼓動氣血,一團淡淡的血色光暈從皮膚下顯現出來。
“你也……你也突破了?!!”
劉闊兩眼一凸,嘴巴張大,陷入呆滯,一邊的羅禪也懵了,呆呆地看着黃天。
良久,劉闊才合攏嘴,嘴脣發顫哆嗦,不敢置信地看着黃天,“你、你、十天、又是十天……”
連話都說不利索,明顯腦子還處在混亂中。
深呼吸數次,看向黃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而羅禪更是不輕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做夢!’
清晰的疼痛感傳來,羅禪只覺一陣荒誕,這下,他才驀地想起來,爲何他說自己突破要設宴款待黃天時,其笑的很奇怪。
‘原來,他也突破了!十天,十天破九品,十天破八品,這還是人嗎?我還在五方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