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芸這般大手筆,趙玄和上官墨驚得目瞪口呆。
"師傅,這會不會.....太破費了?"趙玄小聲勸道!
"放心~"陸芸豪氣地一揮手,"喫不完爲師打包當宵夜!"
見師父如此堅持,趙玄只得無奈作罷。這時他突然想起甚麼,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那枚流光溢彩的火之法則道果:
"對了師父,這個給您。"
當蘊含着浩瀚法則之力的道果出現在眼前時,陸芸先是愣住,隨即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這是......火之法則道果?!"
她一把搶過道果捧在掌心,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般歡呼起來:"歐耶!老孃終於能突破十階了!"甚至抱着道果在包廂裏轉了個圈,裙襬飛揚如綻放的花朵。
衆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陸芸如此失態,都不禁莞爾。她卻毫不在意,對着道果"吧唧"親了一口:"好徒弟!沒白疼你!"
看着自家母親這副歡脫到近乎幼稚的模樣,趙萱默默低下頭,耳尖微微發紅——突然有點不想承認這是自己孃親怎麼辦......
愛莉希雅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窘迫,溫柔地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在她掌心畫了個笑臉符號。趙萱抬頭對上粉色少女鼓勵的目光,不由莞爾。
趙玄看着師父開心的模樣,笑着笑着突然想起甚麼,疑惑地問道:"師傅,我記得您的異能是'寂滅火蓮'吧?"
陸芸"唰"地閃回座位,翹着二郎腿得意道:"沒錯!當年可是燒遍同階無敵手~"
"可是......"趙玄蹙眉,"我常在您的火蓮中感受到一股極強的毀滅氣息,但這枚道果似乎只蘊含純粹的火之法則......"他擔憂地望向師父,"藉此突破真的沒問題嗎?"
"安啦~"陸芸隨手拋着道果,"這種事情當然沒問題。就像你陸毅爺爺——"她還怕對方忘記了,重複一句,"記得吧?"
趙玄認真點頭。他當然記得那位被稱爲"天劫神君"的陸毅爺爺——自家師父的父親。
"正是如此。"陸芸指尖躍動着一簇火苗,"老爺子的異能'神罰之瞳'同時蘊含雷之法則與天罰法則。當年他便是先借雷之法則突破十階,而後才逐步領悟完整的天罰法則。"
她手中的火蓮忽然綻開,其中一半化作生機勃勃的暖焰,另一半則變爲漆黑的寂滅之火:"爲師也是同理。先借這火之法則道果邁入十階門檻,雖初期戰力會打折扣......"
寂滅之火突然吞噬了整朵火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待日後領悟毀滅法則,纔是真正的'寂滅火蓮'重現之時!"
趙玄若有所思:"原來法則突破還能分階段進行......"
"菜都上齊啦!"陸芸突然拍手打斷沉思,笑着指向滿桌流光溢彩的佳餚,"今天可是給你們接風洗塵的,修煉的事往後放放~"
她率先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龍肝",放入趙玄碗中:"趕緊趁熱喫!不夠再點,我請客!"
趙玄看着碗中熱氣騰騰的佳餚,心中湧起陣陣暖流。他鄭重地舉起琉璃酒杯,向師父微微示意。
陸芸先是一愣,隨即開懷大笑:"好小子!學會敬酒了?來,碰一個!"
師徒二人的酒杯在空中輕碰,瓊漿玉液在杯中盪漾出璀璨的光暈。這一碰彷彿點燃了宴席的熱情,衆人紛紛舉杯相慶,連最矜持的符華都淺酌了幾杯。
酒過三巡,宴席終散。離開時一行人大多步履蹣跚——這裏的仙釀後勁十足,連運功逼酒都收效甚微。最慘的是陸鼎和上官墨,一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一個抱着柱子唸叨"我沒醉",最後還是被趙玄和趙萱一人一個扛了起來。
"師、師父......"趙玄兩頰緋紅,說話都有些大舌頭,"這酒......嗝......也太帶勁了......"
陸芸倒是依舊清醒,只是眼中帶上幾分朦朧:"廢話!這可是摻這兒的招牌!肯定帶勁啊!"
見到趙玄一行人醉得東倒西歪,陸芸忍俊不禁地揮揮手:"樓上就有休息室,今晚就在這兒歇下吧。"
趙玄迷迷糊糊地點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他左肩扛着呼呼大睡的上官墨,右肩扛着偷喝果酒醉倒的洛璃——小狐狸的尾巴還無意識地纏在他脖子上,毛茸茸的搔得他直打噴嚏。
"等、等等我們......"愛莉希雅扶着額頭試圖起身,卻差點被自己的椅子絆倒。符華倒是還保持着幾分清醒,只是走路時腳下不時有點搖晃。
一行人歪歪扭扭地走向休息區,沿途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這裏的人大都有幾分眼力見,因此自然是不會說甚麼的。
"就是這間......"趙玄用腳踢開房門,差點被門檻絆倒。只見房間中央赫然擺着一張足以躺下十人的巨型雲牀,蓬鬆的雲朵還在緩緩流動。
"撲通"幾聲,醉醺醺的少女們紛紛栽進雲牀。愛莉希雅抱着洛璃的尾巴當枕頭,符華下意識地坐在了牀上,流螢也扶着額頭暈乎乎坐下......
見到那張巨大的雲牀剛好夠姑娘們睡下,趙玄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對扛着陸鼎的趙萱含糊道:"陸......陸鼎這小子......交給我......你去休息吧。"
趙萱只淺酌了幾杯,尚且勉強保持清醒。她擔憂地望着腳步虛浮的趙玄:"你......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