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位神級強者的陪葬品確實豐厚得令人咋舌。
卡奧黛麗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柄通體晶瑩的玉尺,尺身刻滿星辰圖案,稍一催動便有銀河虛影流轉;張爲清則捧起一尊青銅小鼎,鼎內竟自成空間,隱約可見山川湖海縮影;上官墨找到串九色寶石手鍊,每顆寶石之上都傳出不同的元素波動。
張爲清捧着青銅小鼎不斷打量,不過微微顫抖的手掌還是顯示出他心中的不平靜。
無他,手中之鼎品階絕對在九階之上,達到了十階的層次。
歐陽鋒從屍身腰間解下一塊虎型令牌,玄鐵打造的符令上纏繞着實質化的殺氣:"好重的煞氣。"
歐陽鋒摩挲着手中煞氣沖天的虎符,非但沒有不適,反而嘴角還上揚了一個小弧度。軍隊本就是多年征戰沙場,對這種煞氣再熟悉不過——這枚令牌簡直是爲軍中殺伐量身打造的至寶!它不僅可以加持佩戴者,還可以匯聚戰場之中是煞氣爲自己所用。
至於副作用,只不過是很容易讓人陷入瘋狂的殺戮之中,可這個對於歐陽鋒非但不是缺點,反而還是一份助力。
見同伴們都有所收穫,趙玄的目光在棺中搜尋。突然,一枚碧玉吊墜吸引了他的注意——那瑩潤的綠光中蘊含着驚人的生命力,僅僅是靠近就讓人毛孔舒張。
"好東西......"他剛握住吊墜準備取出,手肘卻不慎碰到了屍身的手臂。
"咔。"
一聲輕微的關節響動讓趙玄寒毛直豎!只見那具屍身的手臂竟微微抬起,露出了被羽衣遮掩的一截焦黑物件。
"這是......?"趙玄謹慎地拾起那根看似燒焦的木棍。
那截焦黑的木棍躺在趙玄掌心,粗糙的表皮佈滿裂紋,彷彿隨時會化作齏粉。他嘗試注入靈力、用精神力細細探查,甚至還用了滴血認主等不靠譜辦法——可無論如何,這根看似普通的燒火棍卻毫無反應。
"奇怪......"趙玄指腹摩挲着木棍表面的焦痕,觸感粗糙得就像尋常竈臺裏撿出來的燒火棍。但他心裏清楚——能被神級強者貼身陪葬的,怎會是凡物?
"嘶——"想到甚麼的他突然倒吸一口涼氣,"這該不會是......"
他回憶起了先前的壁畫,那壁畫中那根被墓主人視若珍寶的焦黑木棍,竟與手中之物十分相似!
愛莉希雅好奇地湊過來,粉色髮絲垂落在趙玄肩頭:"阿玄發現甚麼寶貝啦?"她眨巴着眼睛看向那根其貌不揚的木棍。
"你瞧瞧。"趙玄將木棍遞過去,"像不像壁畫裏那個......"
愛莉希雅接過木棍仔細端詳,粉色的眸子漸漸亮起:"阿玄!真的和壁畫裏的一模一樣!"若是沒有趙玄的提醒,愛莉希雅或許不會那麼快反應過來。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一道刺目的火球從穹頂轟然砸下,直襲衆人!距離最近的上官墨根本來不及反應,胸前玉佩自動炸裂,化作光盾擋在身前——
"咔嚓!"
能抵禦九階攻擊的護盾竟如薄冰般粉碎!好在瞬息拖延已足夠衆人應變。
柳如煙捏碎隨身攜帶的【玄冰珠】,凜冽寒氣瞬間結成冰牆;張爲清戒指一閃,太極圖錄在虛空凝聚,開始消磨火球威力。
面對突如其來的九階火球,衆人根本來不及思考保留實力的問題。各種護身法寶、防禦底牌直接使用,雖然這些手段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但總算將火球威力削弱了絕大多數。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灼熱氣浪如海嘯般席捲整個墓室。趙玄眼見愛莉希雅就在身側,不假思索地轉身將她護在懷中。
"阿玄?!"
愛莉希雅的驚呼被淹沒在轟鳴裏。兩人如同暴風雨中的落葉般被掀飛,趙玄後背結結實實撞在青銅柱上,卻仍死死護住懷中少女。鮮血從他嘴角溢出,後背更是焦黑一片——即便經過層層削弱,九階火球的餘威仍讓他五臟俱焚!
"咳......"趙玄單膝跪地,黑淵白花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他抹去嘴角血跡,抬頭看向火球襲來的方向——
黑暗深處,一道璀璨的金光緩緩逼近。隨着沉重的鱗片摩擦聲,一條背生四翼的黃金巨蛇蜿蜒而出,每一片鱗甲都如同最純淨的太陽精金鑄造,流動着太陽的光輝。
當黃金巨蛇完全顯露出真容時,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那如出一轍的太陽豎瞳,那完美復刻的神紋羽翼,無一不在昭示着它與壁畫中羽蛇神的血脈聯繫。
而極致的血脈配合九階巔峯的境界氣息,帶給衆人的是無窮的壓迫感。
"咳......"張爲清嘔出一口鮮血,強撐着直起身子。他的道袍已被灼燒得千瘡百孔,露出的皮膚佈滿可怖的焦黑。環顧四周——歐陽鋒半跪在地,身上還殘存着火焰灼燒;沈月雅和雲可因站位較遠傷勢稍輕,卻也臉色慘白;最慘的是首當其衝的趙玄,後背幾乎碳化。
"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