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來了。”
伴隨着徐玫聲音的響起,那道人影也是轉過身來,露出了他那完全由黑霧構成的身體。
很顯然,來到此地的並非真身,而只是一個投影。
“起身吧。”
他的話語似乎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讓徐玫不由自主地聽從其言語,站起了身。
又或許,這是來自上位者獨有的威嚴。
黑霧坐在了辦公桌旁的椅子,手指敲擊桌面,發出一陣“咚咚咚”的聲響。
“情況,我都瞭解了,你幹得不錯,小徐。”
徐玫點點頭。
“多謝暗老誇獎。”
“呵,暗老這個稱號多難聽,叫我許老吧。”
“是,許老。”徐玫恭敬地說道。
“嗯,話歸正題吧,最近的黑月教,似乎有些放肆了啊,連崑崙軍區也敢插手。”
許老雖然語氣平靜,可是徐玫與張有序都能感受到房間之中充斥的殺意。
這位許老,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
華夏最高層,最強的五人之一,執掌着華夏陰暗面,暗閣閣老,可以說除了那位執掌軍區的,這位的殺心就是五人之中最重的,甚至殘忍狠辣手段乃爲五人之最。
“呵呵,他們難道還天真地認爲,僅僅因爲自家教主和太上長老歸來,便能無法無天、肆意妄爲了不成?”
伴隨着這聲冷笑,那團詭異的黑霧竟突然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唯有站在一旁的徐玫和張有序方能察覺到,在這看似張狂的笑聲背後,實則隱藏着深深的憤怒。那笑聲彷彿是被壓抑許久的火山噴發,帶着無盡的怒火。
緊接着,只見他霍然起身,手掌狠狠地拍向面前的桌子。只聽得一聲巨響,那張堅固無比的桌子瞬間便被拍成了四散紛飛的碎片!
“哈哈哈,能夠成功地協助黑月教的人避開重重檢測,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崑崙軍區,究竟是何方神聖擁有如此能耐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着一陣癲狂至極的大笑聲,那團黑霧如同被狂風席捲一般劇烈翻滾着,其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意更是如決堤洪水般洶湧澎湃、毫無保留地宣泄而出。
在這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龐大殺意籠罩之下,徐玫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寒意從骨髓深處源源不斷地滲透出來。
張有序實力與閱歷都不低,因此面對這股殺意他僅僅只是心中不斷冒出寒意罷了。
然而徐玫實力與閱歷比起張有序來說較低,因此情況更糟,她心臟急速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腔蹦跳而出;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瞬間浸溼了衣衫。
然而,儘管如此,但面對黑霧的詢問,他們卻都選擇了緘默不語。只見二人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默默地站在原地,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實際上,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又怎會不知道呢?
“我們不過只是將探索的目光稍稍投向了星空而已,這些傢伙竟然就敢如此放肆,真的以爲我們不敢動他們嗎!”
在發泄一番之後,黑霧這才慢慢恢復理智,他看着前方沉默的二人,
“監察局與軍區應該有查到一些線索吧。”
徐玫與張有序對視一眼,隨後張有序率先開口道:“軍區這邊確實發現了一些端倪,但是線索很模糊。我們只知道對方使用了一種極爲隱祕的空間迷術,可以短暫干擾監測陣法與系統。但關於具體是誰施展的,以及背後還有哪些勢力參與,目前還不清楚。”張有序如實說道。
黑霧聽後冷哼一聲,“哼!這種雕蟲小技也能矇蔽你們這麼久,真是一羣廢物!”徐玫與張有序沉默了下來,這是事實,他們無法反駁。
“那監察局那邊呢?”黑霧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徐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抱歉許老,監察局並沒有甚麼發現。”
黑霧聽聞監察局毫無發現,臉色更加陰沉,不過最後想到了甚麼,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監察局當初遭到重創,現如今查不出甚麼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