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打,目前也就侷限於九川縣,或者稍高層次的福地,若是把範圍涵蓋到洞天,乃至全神洲層次,必然也有更多天驕,驚世之輩,尤其是如孫清寒這樣的紫禁天玉京仙出身,就算跟他同一個境界,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底蘊。
千萬不可因此大意,否則以後若是萬一遇到個甚麼二代,被人家從腰間掏出甚麼大家族底蘊給陰了,那可不好說。
修道,還是得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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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之後,秦川本以爲前去福地抓捕那位謝之邈的意見,至少要七八天才能下來,畢竟道場大環境都是這樣的,沒想到居然第三天便下來了。
“經福地靖安府、檢仙府研議同意,批准九川縣檢仙司、靖安所對廬山福地萬靈究道院副院長謝之邈的抓捕行動,但需要在福地靖安府的靖安大隊指導下進行,現批准九川縣靖安所出動十人,檢仙司出動三人,前往福地靖安府會合,同時行動。”
看到這封文書的大意,秦川便看向地官陸明鏡。
“這三人之一,當然是舍你其誰了,另一個人,就讓你們靈官一併去吧,還有一個,你隨便挑一個能幹的,反正……” 陸明鏡苦笑道:
“抓捕金丹境的副廟級修士,說是福地靖安道友指導行動,但根本就是福地的道友作爲主力,你們哪有那個本事抓金丹?”
秦川點頭:“那我現在立刻下去準備。”
秦川將命令傳達下去之後,就申請了一艘飛舟,讓齊斌陪自己走一趟,並通知了自己觀裏的一把手蕭世安。
也就在二人啓程前往福地的時候。
秦川忽然看到通識符亮起,對蕭世安說了聲抱歉,然後走到一旁,接通:“是我,縣隍。”
來訊的是孫清寒。
“聽說你們查案查到了福地,現在要去福地抓一個金丹?”孫清寒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脆。
秦川知道這是縣隍要詢問這個案件的大概內情了,便將案情的主要進展和一些證據,都彙報了上去。
“煉丹?”
孫清寒站在縣廟之中,望着窗外樹葉,若有所思,問道:
“去了福地,好好配合福地那邊的道友,既然涉及到金丹道人了,那麼我估計案件程度會升級,成立新的調查組,抓到人之後,你到時候不要急着回九川,我這兩天正好去福地彙報縣裏的經濟情況,到時候再說。”
聽到這個明顯帶有暗示的符訊內容,秦川對於自己之前的猜測也落定了幾分,便道:“我明白了縣隍。”
“畢竟抓捕的是金丹道人,你個人不要太魯莽,保護自己的安全爲第一。”
“是。”
聽到最後一句關心,秦川也不由微微一暖。
很快,半日功夫。
秦川三人和縣靖安大隊十人就一併來到了福地的靖安府之中。
原本,靖安大隊的袁清柏、檢仙司的蕭世安、齊斌幾個人,來到福地開會,都帶着明顯的拘謹,但沒想到,伴隨着秦川跟他們一塊走進來。
公堂大桌上的許多靖安、檢仙仙衙的道人全都行以注目禮。
坐在首位上的那位老道人,微笑看着秦川幾人,說道:
“秦川啊,沒想到你才從天外回去不久,就幹起了我們司法的工作,還查到了這麼一樁大案子。”
秦川看着這位老道人。
當即想起來,這不正是自己從天外回來,於福地之中逗留幾日之中跟一些個仙府之中合影過的一位元嬰府主嗎。
當即腦海中快速搜索出對方的仙級和職務,嚴肅面容,站在原地,執弟子禮:
“張府主,您言重了,這本來是我們縣裏的一個貪污案子,我也沒想到這件事最後會牽扯到福地的萬靈究道院。”
“不用這麼拘謹,傳道府說你是廬山百姓的兒子,廬山之子,來到福地,應該跟回家一樣。”
張府主,福地靖安府的三把手,此刻揮手,讓他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