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裏啪啦聲中。
整個鎮子都被驚動了。
等到鞭炮聲結束之後,秦川苦笑道:“族爺,我就是回家休假三天,怎麼還放鞭炮呢,這也太高調了。”
“川兒,你不知道啊,你出天之前,咱們秦家差點被那項家溝的人欺負壞了,他們攔着上游的水……當時是過去了,結果最近又開始跟咱們秦家搞事兒了,要強買咱們族裏你六叔家的三畝紅土地,擴建磚窯。”秦義對秦川說起幾個月前的事兒,以及今天放鞭炮的緣故:“正是因此,你如今回來了,咱們秦家纔要喜慶喜慶,要不然,別人還當我們秦家之前是之前的秦家呢?” 秦川好奇問起項家溝之前的事兒。
飯間,秦川就聽到老族長說起那項家溝的一些個過去幹下的事兒,說那項家溝裏有個狠人,搞了個磚窯,仗着項長田這個靠山,可謂是橫行鄉里,因爲磚窯需要特殊的土,最近甚至把主意打到了秦家的地裏。
“這事兒,我三叔不知道嗎?”秦川問道。
言下之意,三叔秦禮不是在縣裏也有道人身份嗎,還是靖安所的人,真正的執法部門,那些人就一點不介意嗎?
“唉,也是項家有造化,纔不久鎮裏的正觀主到歲數下來了,他頂了上去,如今是整個牯牛鎮的一把手,他春風得意,他項家溝的那些人,自然也是更加肆無忌憚了,你三叔就算是在靖安所,也只是個小副隊長,連觀級都算不上,怎麼能大的過人家一個鎮的一把手呢。”秦老太爺嘆息道:“所以,我們也就只能指望你這個從天外回來的道人的氣勢,殺殺那項莽的威風,教他們知道,我們家不只有你三叔,還有個從天外回來的你呢。”
秦川明白了,記在心上,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孫兒理解了。”
席間,老太爺則是在隱隱約約的試探問秦川從天外回來之後,之後工作方向是怎麼安排的?
他因家裏有秦禮這個天庭道人,對於道場的事兒,比尋常鄉鎮中人多一些瞭解,估摸着這大孫之後肯定是要動彈一下位子的。
如果要是能在農靈寺內更進一步,升個副觀,那秦家在牯牛鎮的腰桿子也就能真正硬起來了。
秦川卻不過多透露,只說自己不清楚,現在只做好自己的事情。
秦耕在席間聽到這話,心道:“川兒只跟我這個當爹的交了實話,這時候不對老族長說,顯然是怕影響甚麼,看來,我這幾個月不能喝酒了,以免壞了孩子的風向。”
秦老太爺沒有打探出秦川后面的安排,也是暗歎:
這孩子別看過年才十九歲,這老道心智卻趕上他三叔了,難怪可以爭到出天的機會。
於是也不再多問了。
……
秦川的三天假期,很快一閃而過。
第四天,照常去農靈寺上植。
剛到了觀察田裏,便看到這田裏的靈橙樹,銳減了三分之一。
“老師,怎會如此?”秦川第一時間問向霍元覺。
霍元覺早就聽說秦川回來了,正爲秦川高興天外的成績,此刻卻直接被弟子找上門來,開口就是靈橙的問題,他沉默片刻,嘆息道:
“唉,你所畫的那些靈符的確是維護了靈橙的生機,但是……伴隨着時間流逝,所有的植株都要經歷最嚴酷的春夏秋冬考驗,尤其是秋天,萬物肅殺,植物本就是最容易衰敗的時候,這個時候,就算有生機維持着,也只能靠靈樹本身的頑強扛下去,那些本來就先天不足的,自然扛不住秋殺,不過也是好事,扛過了這波秋殺的靈樹,就意味着有了過冬的概率。”
聽到老師說起原因,秦川也不得不沉默了。
原來是因爲秋天來了嗎。
霍元覺則問他:“說起來,你這次去完美天下,可有去學到那邊人家是怎麼栽種這靈橙樹的?”
說起這個,秦川便自信飛揚起來,道:
“老師,如果說之前我對於咱們這靈樹存活、結果只有五六成把握,那麼此行回來,我敢保證,咱們這靈樹,一定能成熟掛果?”
霍元覺更加好奇,便問秦川到底學到甚麼東西?
秦川便將自己的雜交、嫁接等術法知識跟老師分享了,還有那枯榮指。
聽罷之後,霍元覺也興奮至極:
“雜交,嫁接,能夠讓靈樹一念開花的加速繁榮之術,這豈不是說,可以飛快的驗證出來靈樹是否嫁接成功了。”
“正是。”秦川答道:“接下來,就讓弟子試試,到底哪些咱們九川本地的靈橙、橙樹可以和這流香橙雜交嫁接成功。”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內,秦川就以農經專事班的權力,向縣裏提出申請,要求購買許多外縣,乃至廬山福地,甚至柴桑洞天的許多靈橙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