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眼皮直跳。
值100法蘊的符筆!
這絕對是他至今見過最厲害的一根筆,裏頭帶的符法修爲深不見底,估摸着,若是到手之後,光回爐估計就得熬一宿。
可一問價,心涼半截。
攤主盯着秦川:“見閣下是一位道人,那你應該懂,這是畫符的傢伙,不是尋常玩意兒。二十個靈元,可以拿走。”
二十個靈元!
這麼貴!
秦川心裏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他小一年的工資。
現在把他賣了也湊不出這麼多,只能硬着頭皮問:
“便宜點?”
“二十元,一口價。”
攤主瞅準他是個道人,咬死不鬆口。
“那您先留着吧。”
秦川扭頭就走。
不是不想要,是真沒錢,更不能讓攤主看出他眼饞,不然以後就算攢夠錢也得被拿捏。
看他走得這麼幹脆,攤主反而有點嘀咕。
他確實沒看錯,這小夥是個修道的,可……
低頭瞅瞅這根符筆。
他雖然知道這是道人用的玩意,但自己畢竟不是修行中人,摸不準它到底值多少。
東西是前陣子從一夥“地老鼠”手裏收來的,說是從一個老道士墳裏扒出來的。
那道士五百年前在九川縣誌裏還留過名,是個符師。
就憑這個,他纔敢咬死二十個靈元。
另一邊,秦川把整條街又掃了一遍,再沒找到第三件帶法蘊的東西,可心思早被那根符筆勾走了。
一百點法蘊!
那得是多猛的符法修爲?要是能提煉出來,是不是直接就能成符道高手了?
可摸摸兜裏那點票子,他只能嘆口氣:
“說甚麼也得搞點錢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