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揮令:“雲起!”
三揮令,二畝田上空電閃雷鳴。
四揮令:“雨至!”
瓢潑靈雨混着濃霧頃刻灑落。
一時間,觀察田內所有火工道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好傢伙,竟真請來了靈雨!”有人驚歎。
“靈雨啊……我在這待了兩年多,也只見過幾回特殊靈物得降靈雨滋養,那可都是寺裏高手親自主持,最少也得是個正式天籙道人。這新來的火工才一個月,竟能求得靈雨?”
“不是說他是倒黴蛋,遲早要頂缸的嗎?”
鍾子衡在一旁冷笑:“靈橙計劃是孫縣隍親定的要務,申請靈雨滋養若是不批,反倒惹縣隍過問。你們別看他現在風光,往後反噬才叫厲害。”
幾個火工道人細想之下,也覺得有理。
卻見鍾子衡說完,竟自顧盤坐在地,吐納起靈雨中的靈氣來。
其他人見狀,也後知後覺地紛紛暗中運功——這都是潛規則了。每逢靈雨,田內靈氣便遠盛平日,雖大多滋養靈植,但散逸之餘供道人煉化,也勝過數日苦修。 秦川身處降雨正中,更不會放過這機會。他任大雨打溼道袍,不僅運轉培元功,更施出青木生機訣第五層法訣,身化青木,如靈植般高效汲取靈氣。
一個時辰後,秦川第五次揮令:
“雨收雲散!”
田外衆道人依依不捨地起身——這一時辰靈雨,堪比三日苦修之功。
而秦川所獲更豐,等同於十五日苦修之功。
相當於他人五倍,省去半月苦修。
接連三日,秦川每日降雨一個時辰。
三日下來,竟省去一個半月修行之功。
他內視體內已漸成氣旋的靈光,暗歎:
“修行果然最重資源。短短三個時辰降雨,竟抵一個半月苦修。若有機會在三叔所說的‘高等洞府’中修煉,又該是何等光景?”
照此速度,再有一段時日,便可嘗試衝擊練氣三層。
再看識海之中:
【爐主回爐得50點法蘊】
【現有法蘊:55點】
……
【爐主提煉得‘小云雨術’法術修爲一份】
原來這三日間,秦川日夜不離雨令雨牒,早已將其中法術、法蘊盡數汲取。
霎時間,他腦海中多出一卷帛書,字跡如蝌蚪遊動:
【小云雨術第三層】
竟是第三層的小云雨術!難怪值50法蘊。
“嗯?小云雨術須練氣四層、煉出靈力,才能發揮全部威力?”
他略感失落,卻也想得通——呼風喚雨之術,若非法器在手,規定允許,程序正確,他絕無可能號令這麼大範圍內的天地水汽。
不過想到白芒銀豪針和青木生機訣的經驗,秦川還是趁四下無人,溜到僻靜處暗自嘗試。
一絲靈光運轉,掌心三寸之上竟凝出一寸微雲,如小棉花糖般灑下細細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