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加點,想必就能夠讓這燃木離火決脫離青木生機決這種基礎法訣,蛻變爲如同乙木青天決那樣的功法了吧。”
秦川自語:
“法蘊不夠將之推演到第六層。”
那天從第五層的青木生機決修煉到第六層乙木青天決,只一層,便用了他50點,想必要推演更高的燃木離火決,也是相同消耗,甚至更多。
再加上……
“霍老說了,五行生剋,我以木生火,最好讓火弱於木一頭,以木爲主,以火汲木,纔不至於讓體內木火失衡。” 若是火行更勝木行,便得再尋水行來壓制。
想到這裏,秦川覺得燃木離火決第五層剛好,現下不需推演到前所未有的更高層次。
而是選擇了調動木火真氣,開始了培元功的運轉。
果然,大大有助於練氣修爲的增長!
……
就在秦川于田間埋頭苦修之時,縣城薈萃樓雅間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霍老都開口了,不就是往縣廟遞個話,請縣隍大人過去瞅一眼嘛?這有何難!”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道人輕舉酒杯,笑眯眯的說道。
“既如此,便多謝陳主持了。”霍元覺舉杯相敬。
他活到這歲數,憑着一手靈植絕活,本可在修道途上順遂些。
奈何年輕時心氣太高,不屑趨炎附勢、跑送打點,更不願攀附高枝,以致熬到白頭,仍是個副觀級別。
反觀昔日在他手下做過事、堪稱師兄弟的郭善山,倒是一路扶搖,坐上了農靈寺頭把交椅。
如今年歲已高,終於琢磨過味來,卻早沒了上進餘地,眼看就要到退養的年紀。
可現在,他竟願爲一個看中的修道苗子,破一回例。
無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般天才!
酒桌上推杯換盞,氣氛熱絡。
這位陳主持乃是縣廟公務房的副主持,副廟級仙職。
多年前,霍元覺曾替他救活一株珍貴的三階靈草,由此結下交情,這也是霍老能搭上線的、道職最高的仙官了。
“老夫再敬陳主持一杯。”霍老又舉杯。
陳主持嘴角掛笑,很是受用。
這些年來求他辦事、給他送禮的人海了去了,誰送過甚麼他未必記得,但誰沒送過,他可是門兒清。
當年這老頭若肯在轉正觀時求到自己門下,讓他居中斡旋使把勁,如今怎會還是個副觀?
結果呢……老頭自命清高,到頭來依舊原地踏步。
陳主持向來厭煩這類清高人物。
可如今,被他一清二楚記在心上的霍元覺,竟也求上門來——這讓他心下暢快,比收十份禮還舒坦。
酒足飯飽,霍元覺目送對方離去,心中暗歎:“秦川啊,老頭子這回豁出老臉助你,就是不願你這等天縱奇才,像老夫一般蹉跎一世。”
若非秦川驚才絕豔,他又怎會觸動心事,回想起這半生宦海浮沉?
正因如此,他才更明白:
在這天庭修道界,天賦這張牌,若配上“貴人”、“運氣”、“背景”,便是王炸;
唯獨不能單出——單出,就是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