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蓼眼波流轉,藉着三分醉意湊近耳語,吐氣如蘭:
“師姐想求師弟……將那天外隨行的名額,讓與我可好?”
秦川倏然後撤,正色道:“考覈未定,名額各憑本事,何來相讓之說?”
“師弟何必故作不知?”
蘇蓼把玩着酒盞,醉眼迷離,“靈谷既已發芽,後兩試於你不過探囊取物。這名額,七八成已是師弟囊中之物。”
“即便如此,師姐所求未免荒唐。”秦川聲淡如茶,“天外機緣何等珍貴,豈是兒戲?”
蘇蓼輕咬紅脣,露出潔白貝齒,含羞帶怯說道:“所以……若是師弟願意的話,師姐就把自己給了你,與你結成道侶,師姐……我還是完璧之身呢。”
就這?
秦川聞言失笑,這笑裏帶着幾分譏誚:
“蘇師姐確有姿色,可是否太高看自己了?怎會覺得你值當一個天外名額?”
說罷拂袖欲起。
見到秦川不僅毫不動色,反而還譏誚自己不配。
蘇蓼頓時惱羞成怒。
“站住!秦川!我好心與你成全美事,你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她突然厲聲嬌喝:
“你敢走試試。”
滋啦! 只聽裂帛聲響,她竟撕破衣袖露出雪臂,冷聲道:
“若你此刻離去,我便立時呼救。雲霧館內多有天庭同僚,傳出去你輕薄師姐,關於此騷擾猥褻之罪,在天條之中,依律當有三年牢獄,你到時候前程盡毀可知?”
秦川轉身凝視着她裸露的玉臂,忽而不解:“我自打進入這裏,便一直與你保持距離,你說我騷擾你,有證據?”
蘇蓼冷冷道:“在大家眼裏,一個女子會拿自己的清白去污衊別人嗎?”
秦川愣住了,還能這麼打!!
“原來這纔是你的打算。”
他面無表情道:
“那我明白你約我出來的目的了。”
“嗯,沒錯,只要你答應我……”蘇蓼又眼中含春說道:“我依舊願意陪你。”
在她看來,秦川這樣的天才,即便錯失了這次機會,以後也一定還有別的契機晉升上去,她不介意跟秦川有一段關係。
卻不料,她話語還沒說完。
“原來師姐酒過三巡之後,有了考校小弟道術的興致,那小弟我怎能不接收戰書呢?!”
秦川眸光一閃,突然長笑一聲,聲震整個雲霧館:
“既是如此,師姐接我土皇崩山炮罷!”
一鼓作氣,法訣施展。
轟!!
好似萬雷震炸於室內。
“什……甚麼戰書?”
蘇蓼根本未曾從秦川的話語中回過神來,剛想反駁甚麼,轟的一聲,她面前的空氣便被瞬間擠壓成了一大片,朝着她塌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