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一衆秦家老人迅速變色,快步追趕過去。
待到了祠堂不遠處之後。
“那是!那個人是……”
秦老太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看着遠處祠堂前,已經擺滿了鑼鼓和鮮花,還有一面牌匾,正有一箇中年方臉的道人,對着今日在祠堂值守的秦三爺秦豐年握手,激動勉勵。
這位……豈不正是他剛纔嘴裏一直唸叨咒罵的項家溝背後的那個靠山——牯牛鎮副觀主項有田嗎?
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就在秦老太爺疑惑的時候,赫見一艘飛舟從遠天之外緩緩落了過來。
“飛舟!”在村鎮這種地方,能見到這種大人物的座駕車輦,可是稀罕的極。
整個牯牛鎮,也就鎮觀裏面有着一艘,還是正觀主出行才能用到的飛舟。
小孩們見到飛舟興奮地大叫。
而大人們看到那降落的飛舟,更是震驚,這架飛舟豈不正是鎮子里正觀主曹睿的飛舟。
難道是正觀主也來了?
如此想着。
不料,伴隨着飛舟緩緩下落,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飛舟上面的那幾個人,於是更加震驚。 飛舟上坐着的,居然是秦家派去與項家溝爭論放水的幾人,秦老太爺的大兒子秦仁,以及……幾個月前兒子剛中道的秦耕,還有幾位秦家的精壯青年。
最爲關鍵的是……秦耕的胸口居然佩戴這一團大紅花。
等降落下來之後。
還沒等秦老太爺弄清楚怎麼回事,就見到這位牯牛鎮的副觀主項長田滿臉擠出褶子般的笑容,三步並做兩步上前就緊緊握住了迷迷糊糊要下飛舟的秦耕。
“老鄉!你就是秦川的父親吧!”
項長田用力的晃動着握緊秦耕的雙手,一臉亢奮的說道:
“你生了個好兒子啊,我們鎮觀今天剛收到縣裏的公文,你的兒子秦川,成功獲得了陪同一衆天庭學士、書院大賢們一起出天訪問完美天下的名額。”
此言一出,整個秦家祠堂外就轟然一片。
甚至整個因爲牯牛鎮觀主和飛舟到來而被吸引過來的鄉鎮所有人,都轟動了。
項長田副觀主的這段話,雖然簡練,卻透出來的信息,像是要把他們這些鄉鎮百姓們的天給震炸一樣的驚人。
什?甚麼?
出天訪問?
這四個字,如何能夠跟他們這些小鎮人家的孩子聯繫到一起?
這四個字,往往是他們在看一些天庭邸報的時候纔會出現的字眼,某某大帝、某某天尊、某某府君出天訪問其他天下。
秦老太爺腦子跟炸了一樣。
他不可思議的激動地面滿紅光,喉結滾動,對着秦耕問道:
“老七,這是真的,川伢子真的這麼出息?”
然而,秦耕這會兒也是迷迷糊糊的,他和秦仁是負責去項家溝與對方交涉的主力軍。
本來,去到那邊,兩撥人見面就吵成了一團,眼看着就要打起來了。
不成想,鎮觀裏的飛舟直接從天而降,直接命令項家溝打開水壩,給下游放水。
並且,來的鎮觀裏的道人二話不說就給他胸口戴上了一團大紅花,把他拉上了飛舟,還準備了一面“英雄之家”的牌匾,不一會兒,就回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