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陣紋已經覆蓋了方圓三百里,玄鈞聖人站在中央,氣息與陣紋融爲一體。
“你比這一紀元的那些圓道者強多了。”分身開口,聲音沙啞,“不愧是古紀元的傢伙,不過你的陣還沒布完,我現在出手,你擋不住。”
玄鈞聖人不語。
分身身後,魔潮的前鋒已經出現在地平線上。黑壓壓的一片,數量超過五千萬。
玄鈞聖人抬眼掃過前鋒,忽然笑了。
“我確實沒布完。但你也沒帶齊人。”
分身沉默了。
玄鈞聖人說的沒錯。
魔潮的精銳還在其他幾條線上和七大道統死磕,他身邊帶的都是殘兵。
長生谷的這場戰役,沒有達到他想看到的碾壓效果。
分身退了一步,滅道槍橫在身前。
“那就先打。打完了再補人。”
金色的陣紋與黑色的魔氣同時暴漲,兩道力量在谷外的平原上撞在一起。
轟!
大量法則爆開。
天搖地動。
空間都碎了一大片。
核心區的中心戰場,正式開打。
……
……
與此同時,界河平原的廢墟上,血河老祖正在收攏潰散的魔兵。
腳下的血河已經擴展到了千里寬,河水裏泡着數不清的屍體和殘肢。
忽然抬頭看向天空。
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從紀元盟的方向沖天而起。
光柱裏裹着玄鈞聖人的本源之力,帶着一股極其霸道的淨化意志。
血河老祖微微眯眼。
“老東西動手了。”
沒有繼續收攏魔兵,而是轉身朝長生谷的方向飛去。
核心區的戰火已經徹底燒開,誰都無法獨善其身。
這個所謂的“盛世”,在第一波衝擊之下就碎了個乾乾淨淨。
那些靠古傳承一夜暴富的天才,那些以爲挖到功法就能逆天改命的散修,那些在坊市中吹噓“中興在望”的宗門長老,此刻都在戰場上拼殺、逃亡、或已經倒下。
盛世不過是一層鍍金。
戰火一燒,只剩灰燼。
不過。
換一個角度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