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個儒禮。
“智，參見首領。”
他的聲音溫潤，和普通的人類書生沒有任何區別。
影看着他。
神念瞬間掃過他的全身。
沒錯，他確實是僞人。
但是他的神魂，卻完好無損。
甚至比一般的元嬰修士還要強大。
“你原本是誰？”
影開口問道。
“回首領，我原本是天人書院的內門弟子。”
“十六歲築基，二十歲金丹，三十歲元嬰。”
“天人書院百年難遇的奇才。”
智的聲音依舊平靜。
彷彿在說別人的事情。
影的內心微微一動。
天人書院的天才弟子。
這倒是有趣。
“爲何不反抗？”
“爲何不自殺？”
影問道。
一般來說，像這樣的天之驕子。
被感染成僞人後，要麼拼死反抗。
要麼直接自毀神魂。
絕不會像他這樣，平靜地接受現實。
智微微一笑。
“反抗？反抗誰？”
“反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圓道者嗎？”
“他們爲了自己的利益，釋放了五大災厄。”
“害死了億萬生靈。”
“我的父母，我的師長，我的同門。”
“全都死在了災厄之中。”
“我僥倖活了下來，拼命修煉。”
“本以爲能爲他們報仇。”
“結果我發現，圓道者們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