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抱住了羅林。
“嗯，我來了。”羅林看着少女，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怎麼了嗎？”白清羽彷彿有所察覺，詢問道。
“不……沒甚麼。”羅林搖了搖頭，將白清羽攔腰抱起，走向房中。
在寒冷的冬日裏，更應該取暖。
…………
白清羽抱着羅林，享受着羅林那熾熱的體溫。
“人呀，也是神奇……是怎麼做到全年都在發青的。”白清羽伸出手，撫摸着羅林的下巴。
“喫得飽，穿得暖，就滿腦子這種東西了，人類是這樣的。”羅林笑了笑。
溫存許久。
羅林忽的說道：“其實你我都算是異類吧。”
\"異類？\"白清羽一愣。
“對。怎麼說呢……在我的心底裏，總覺得大家可以和平相處，雖然並非是理想主義者，但做事的傾向還是偏向平等。我願意一定程度的去接受印度地區的人成爲大乾的子民，包括一部分的白人……妖族、精怪、半妖生命，我從未堅持過滅絕主義。”羅林感慨着。
他迎娶了身爲妖的白清羽，曾經精怪和人族爲敵，他願意鬆口，養殖一部分精怪。
半妖生命更是一出現，就留足了空間，並且保留他們的人權。
“但事實終究是事實，妖族、精怪、半妖生命裏的大部分還是敵視人類的。而人類之中，從平民百姓，到達官顯貴，甚至是那些聖人仙人們，也都覺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你和我，彷彿格格不入呀……”
羅林長長的一嘆。
而白清羽也是面露憂愁。
“陛下……曾經輸得一敗塗地過嗎？”白清羽問。
“不。”羅林道，“不如說朕的人生一帆風順。”
哪怕是前世，他也是個中庸的人。
雖然經歷了不少苦難。
但到底也還能過得去……
“我就輸得一敗塗地過，是陛下您給予了我最大的支持。”白清羽輕聲說道。
她輸給了白狐。
若非九尾妖狐在白狐的身上留下了手段，導致白狐強制融合她，不然她根本早就輸了。
如果那樣的話……那就是連名字都被徹底奪走，一無所有，帶着無限的遺憾離開這個世界。
“曾經，想着復興精怪。後來，覺得保住白蛇區就不錯。再後來，覺得能夠活着，想要復仇，就是畢生夙願。”
白清羽呢喃着。
她的聲音很是獨特，悅耳而很有清晰度。
“只是……白清羽大抵已經死在了白蛇山上了。在雨夜裏，被白狐所殺。復仇失敗，這就是我的結局。”白清羽苦笑着。
“天意弄人。”
“僥倖存活，後來去了狐仙區，參與了六仙戮九尾，又被九尾妖狐算計了，主副人格對換，白狐佔據了身體。”
“最後，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