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也存在這種現象,那就是在一些人裏,一些簡單的事情會變得複雜化。
俗稱“想太多了”。
劉流也不在意。
或者說,羅林身爲皇帝,他的所作所爲必然會引起這種腦補。
這也是對上位者的正常態度。
在封建社會里,連皇帝的舉措都不去做最大限度的思考,沒有思考量。
那被算計了,或者是棋差一着入了別人的局,那也怪不得別人。
“劉流,不知道你這次來陳地,有沒有甚麼其餘的目的?”歐陽靜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哦,沒有。”劉流隨意的說,“就是來看看你,還要對現在陳地的發展很感興趣。”
歐陽靜點點頭,眼神頗爲感激。
劉流:“?”
在歐陽靜的視角里,劉流就是陛下跟前的大紅人。
這可是連清理皇室宗親這種髒活都能夠交給劉流處理的程度。
劉流能夠直白的說他對陳地的發展感興趣……
那就是皇帝羅林對陳地很感興趣!
雖然陳地的諸多現狀,歐陽靜都寫成了摺子呈遞給皇帝。
但歐陽靜也能夠理解皇帝爲甚麼會這麼做——還是重臣劉流親自來看看最好。
歐陽靜能夠成爲布政使,是連她自己都感到出乎意料的。
她很明白自己受了很大的聖恩。
得此聖恩,必會遭遇阻力,如果歐陽靜表現不出足夠的價值,那在皇帝那邊的評價也會下降吧。
“今日,你們舟車勞頓,就暫且先在我這裏休息吧!”歐陽靜哈哈一笑,“明天我就帶你們去周遊大安城,也讓你們好好的看看,我在陳地裏做了甚麼!”
歐陽靜語氣自信。
“那自然也好!”劉流點頭。
…………
莊魚雁與歐陽靜獨處。
“說實話,我挺沒想到的,你竟然跟在了他的身邊。接下來呢?”歐陽靜主動挑起了話題。
“沒甚麼好說的,各人有各人的選擇罷了。”莊魚雁輕輕的說道。
她們的身後,歐陽靜的貼身侍女,以及莊魚雁的齊夏柳都是神情略略變化。
“唉。”歐陽靜嘆了一聲,“挺羨慕你們,能夠陪在他的身邊。”
“你羨慕甚麼?你得陛下聖恩,劉流也是親自過來看你。我看你纔是人生贏家。”莊魚雁無語的說,她指了指周圍,“看,你住着這麼好的房子,還有甚麼可喟嘆的?”
“我也可以給你好房子住,你住嗎?”歐陽靜笑道。
莊魚雁一下子不說話了。
也許好的房子、美食和錢財能夠讓一個人的生活好很多,但對於她而言,無法陪在劉流身邊更加讓她的生活灰暗。
“好了,不說這個了。”歐陽靜道,“我找你是想希望達成個合作的。”
“您還真是直白啊,布政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