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冬的確在信中提到了“流血戰略”,但這四個字隱藏在洋洋灑灑上千字的中間……
就羅林這種看法,能看到就有鬼了。
但這也不能怪怪冬。
這個時代的奏摺就是這樣的。
如果沒有把奏摺寫得夠長,文采不夠好,那往嚴重的說可以把這個說成是對皇帝的不敬。
只能說皇權至上的社會的確衍生出了許多不合理的東西。
這也是沒辦法的,時代有它的侷限性。
…………
於是,圖個省心的羅林還是不知道流血計劃。
他萬萬沒想到,怪冬和楊肅竟然從一開始就以“和蜀吳迎戰”爲目標。
現在,羅林皺了皺眉頭。
“前線會不會出問題呢……”
雖然有系統獎勵的軍隊作爲新生力量。
但劉流走了也還是很不安。
沒辦法。
提前搞定江南的事情吧。
羅林這段時間開始如從前那樣了。
開小號!
捏麻麻的,就是你們江南的人在搞事是吧。
…………
康哲五年,六月。
劉流率軍抵達江南一帶,並且親自介入,親自執法數十例。
將那些試圖搞暴力不合作的百姓,有一個算一個給送進了地牢,繼而戴着鐐銬去種田去了。
一時之間,江南一帶對於定貌法的反抗小了許多。
南方世家們心裏苦,卻說不出。劉流是出了名的面癱和嗜血,殺了都不知道多少人了。
而北方世家派過來的代理人則是笑嘻了,通過各種手段吞併南方世家,狠狠的從他們身上挖肉喫。
最終。
南方世家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請劉家人來。
劉家,正是劉流所在的家族。
在劉流參軍之前,劉家是一箇中等世家,而此時藉着劉流的大風,已經上升到了一流世家,在江南一帶也算是有頭有臉。
然而。
當他們找上劉流的時候。
劉流要麼是面無表情的拒絕,雙眸冷然,內含殺氣,在那裏一站,就沒有幾個人敢靠近。
要麼,就是笑了笑,然後說道:“對不住,我係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