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殿在寂滅域的老巢,被百萬魔化喪屍連夜攻破。
殿主血無涯,被三隻元嬰巔峯的魔化喪屍圍攻,一條手臂被生生扯掉,魔魂本源都受了不可逆的重創。
他只能帶着不到千人的殘部,狼狽遁走,連傳承了十幾萬年的血魂池,都被喪屍徹底污染,徹底廢了。
萬骨窟更是直接被打崩了宗門根基。
萬骨窟的宗門本就建在億萬骸骨堆積的骨山之上,結果喪屍對骨殖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億萬喪屍圍着骨山啃了三個月,硬生生把萬骨窟的護山大陣,啃得千瘡百孔,最終徹底崩碎。
宗門上下百萬魔修,九成以上被屠戮殆盡,要麼當場身死,要麼異變成喪屍。
窟主帶着殘部,一路逃到了核心區邊緣,連寂滅域都不敢再踏進一步。
剩下的黑煞魔宮、噬魂宗、萬魔谷、邪靈道、修羅門,也好不到哪裏去。
要麼老巢被喪屍潮攻破,宗門傳承瀕臨斷絕。
要麼主力魔修折損過半,連元嬰級的魔將都死了七七八八。
八大魔修勢力加起來,剩下的魔修數量,不到巔峯時期的兩成。
徹底瀕臨崩盤,連在寂滅域立足都做不到了。
之前有多囂張,屠城滅國、不可一世。現在就有多狼狽,被喪屍追着打,連老巢都保不住,惶惶不可終日。
魔修們心裏都清楚,再這麼下去,不用焚天盟動手,他們自己就要被喪屍潮徹底吞掉了。
走投無路的魔天絕,看着被屍潮圍得水泄不通的營地,看着麾下死傷慘重、士氣跌到谷底的魔修。
終於繃不住了。
他坐在主位上,沉默了整整三個時辰。
最終,他抬手,捏碎了那枚塵封了十幾年,與焚天盟西境盟主蒼昊然的傳訊玉符。
就算要溝通,也是和寂滅域進行溝通,而不是和核心區的那些頂級道統。現在那些核心區的頂級道統,滿嘴仁義道德,實際上做的事情就是大魚喫小魚搞吞併。大量的頂級道統把其餘的中小道統給吃了,獲得勢力的壯大。
就連魔道都覺得這種行爲實在是太魔道了。
要是真的是頂級道統合作的話,那纔是去找死。畢竟雙方的恩怨是漫長的,而跟寂滅域的恩怨才集中在這一小段時間裏。
“嗯?”另外一邊的焚天盟西盟盟主也是一愣?
這枚玉符,還是十幾年前正魔大戰最激烈的時候,雙方用來交涉俘虜用的。
之後就再也沒動用過。
玉符捏碎的瞬間,傳訊通道瞬間接通。
蒼昊然帶着警惕與殺意的聲音響起。
“魔天絕?你還有臉聯繫我?”
魔天絕咬着牙,壓下了心裏的屈辱與不甘。他破天荒地,對着自己殺了十幾年的死敵,說出了停戰的話。
“蒼昊然,停戰。”
“我暗魔殿,願與焚天盟全面停火,聯手共抗喪屍潮。”
這話一出,傳訊通道對面瞬間陷入了死寂。
足足過了十幾息,才傳來蒼昊然帶着錯愕的聲音。
“你說甚麼?”
顯然,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殺得你死我活,恨不得生吞了對方的正魔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