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人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姜教授。
“近期有多股勢力異動,諸多線索都指向你!”
姜教授負手而立,神色從容,面不改色。
他看着眼前這羣氣勢洶洶的調查員,淡淡開口。
“如果你們非要給我扣帽子,那我沒甚麼好說的。”
姜教授的聲音平靜,卻透着一股凜然正氣。
他抬眼望向天際,目光中滿是坦蕩。
“大千新學倡導多元發展,講究的是有教無類。”
“我教過無數的學生,遍佈焚天盟各地。”
姜教授收回目光,掃過在場的調查員。
“如今你們因部分學生出了問題,便要遷怒於我?”
姜教授發出一聲冷笑,語氣中滿是不屑。
他挺直了脊樑,身上的氣勢驟然散開。
“哼,真是可笑至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焚天盟好。”
姜教授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幾分悲憤。
“是爲了讓焚天盟變得越來越強盛!”
“我不過是想給天下人,指一條新的道路。”
“讓每個人都能找到實現自我理想的方式。”
“我何錯之有?!”
這番話擲地有聲,震得調查員們一時語塞。他們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難堪的神色。
最終,還是那名執法人硬着頭皮開口。
執法人的語氣,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強硬。
他避開姜教授的目光,沉聲說道。
“你必須提交一份思想報告,說明是否認同焚天盟的價值觀。”
姜教授沒有說話,而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其餘的調查人員也就無奈地離開。
而實際上。
他們其實是找對了人了,因爲姜教授就是一名大乾人。
這些調查人員找來的線索,其實並不是完全錯誤的。
姜教授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監視,於是進入了完全靜默狀態。
在完全靜默狀態之下,大乾的人格就完全不會浮現上來了,他們自己都認爲自己是絕對的土生土長的焚天盟的人,如果被懷疑的話,就會義正言辭的反駁。
這也是最好的隱蔽方式,因爲他們本身就處於一種失憶狀態。
但是大乾這邊則是收到消息。
很快讓更多的風險比較大的單位選擇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