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着焚天盟的情況傳到大乾帝國這邊,大乾大內閣的諸多宰相在思考一番後,給出了一個答案。
那就是,這樣的思潮辯論可以再激烈一點,將那些所有的反對者都打成落後和保守,讓焚天盟的人自我殖民。
也就是他們這些土着在幫着大乾去做大乾所想要做的事情,這是最高級的控制,也是大乾帝國文化的體現。
這是智謀的絕對勝利,因爲那些焚天盟土着生靈,他們所做的事情完全是他們自己自願做的。
只不過他們所做的事情恰好也是大乾所需要發生的而已。
此時一名宰相說道:“有一些地區本土文化還是比較強的,堅守了核心價值,擁有區分精華和糟粕的能力。”
另外一名宰相說道:“沒關係,這種情況終究是少數,我們只需要大部分地區都認同我們這邊就差不多了。”
只要形成了足夠的大勢,讓它變成一種方法論,可以解決焚天盟生靈現實生活裏的問題,那麼我們就是進步的。
可以說,大乾帝國這一套操作,好就好在它是真的,它不是假的。
大乾送過去的思潮確實有用,而且確實能夠解決許多的問題。
換言之,此時此刻,大乾帝國所正在做的事情,是去塑造焚天盟的社會,去讓它變得更加適合大乾人僞裝在其中。
也更加適合大乾文明,這是在給未來做鋪墊。
如果未來大乾帝國統治了焚天盟,那麼就不需要有那麼多的反抗者了。
隨着時間推移,這些生靈在文化上被大乾同化了之後,最後會自願去當大乾人的,畢竟他們都把自己的東西認爲是落後的了。
那麼在大乾天兵到來之時,他們自然會輕而易舉地加入進來。
所以爲甚麼要明確文化自信?爲甚麼要堅信自身的文化是有核心的,是有精華的?這就是重中之重。
一個文化有精華,而且堅守了這一份精華,那麼去吸收一些外來的東西也無所謂。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外來的一些東西可以用來將自身的糟粕去掉,所以這是好用的。
最終的最終還是要結合實際去操作,而不是照本宣科。
而大乾帝國和焚天盟的不同之處,不僅在於大乾帝國是進攻者,而且它的發展版本已經嚴重超前了好幾個層級。
比如說大乾帝國是堅持問題導向的,並不因爲某一種思想來源於甚麼地方,而是看它實際的表現。
判斷一種理念是否合理,最重要的關鍵就是它能否解決本土問題。
第二種就是因地制宜,如果這種理念可以解決本土問題,那麼也不能照搬,也不能完完全全搬來用。
而是要分析理解這個理念的本質,以及適用的場景,同時還要考慮它和本土文化的兼容性。
考慮它是否尊重人格尊嚴,是否符合社會進步,是否具有自主選擇權。
而不是那種不這麼做就一定要完蛋,就是落後的狹隘想法,在完成了本土化之後再去應用。
在實踐的過程中,先試點,再鋪開,一步步放大,就可以減少犯錯誤的概率。
同時,大乾帝國還建立起了自己的話語體系,有無數的人每天在網絡上研究各種問題。
形成自己的一套本土邏輯,這是很有用的,理不辯不明。
如果失去了討論,那麼就失去進步的可能性,甚至可能在閉門造車裏不斷出現問題。
而這些問題往往是致命的,這也是爲甚麼大乾人是自信的,就在於他們擁有一個可以堅持的核心,那就是漢文化。
另外一方面,他們又擁有很強的自我革新能力,天天在那邊討論,同時進行各種實踐,積累各種實踐數據。
自然能夠完成自我更新、自我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