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信看向這位年輕的太子,點點頭:“是的。降低運輸的成本非常重要,不僅如此,服務類貿易領域的進一步開放也是必須的。”
“服務類貿易……是正經的服務類嗎?”太子倒是直白,直接說道。
“殿下應該有所耳聞,陛下派我去邊境,也正是爲了處理櫻島那邊的大量遺棄胎兒的問題。青樓雖然能夠帶來巨大的經濟效益,但我個人的話還是比較不推薦。”獨孤信說道,“然而,殿下恐怕並不清楚,邊荒女子的地位正在迅速的提升。甚至和男人無異,其取得的成就,比女陳還要高。”
羅軾聽聞,一愣:“這怎麼會……?”
“如果說,女陳的女子靠的是制度的保護,以及自己工作賺錢換來的自尊,取得的地位提升。即制度-工作-自尊-地位。”
“櫻島的女子是靠的繁榮產業帶來的錢財,捨棄了自尊,但是地位建立在經濟上。即工作-錢-地位。”
“那麼,邊荒的女子就是靠的勞動。沒有制度去保護她們,她們也沒有錢財很窮。她們的地位建立在甚麼呢?就是和其餘男子一樣的勞動。勞動-地位。就這麼簡單。”
“所以我說的開放服務類的貿易,指的不是女陳的餐飲服務,也不是櫻島的風俗服務。”
“我指的,是勞動服務。即,推廣女農民、女工人在自由職場市場裏的地位。”
“我呆過那邊,我很清楚,當然也能理解那些商人。畢竟做工的話,選擇男工人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其實也可以信任女工人的能力。”
“此時的我在看見那一幕幕後,能夠理解陛下爲何對女陳按照離經叛道的思想如此放任。”
“女子所擁有的力量,或許不如男子,但也絕對是龐大的!過去時代女子只能待在深屋裏不得外出工作,那是在坐擁一座龐大無比的生產力金山卻無動於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