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一個辦法。”歐陽靜看向酒辛工。
“哦?甚麼?”酒辛工問。
“如今江南的女子地位已經是顯着提升,僅次於女陳。但我們還需要更多!更多的解放女子的生產力!而不是待在家裏甚麼也不幹。更多的去鼓勵女子工作。”歐陽靜說道。
“嗯……”酒辛工微微皺眉,“說實話,這個方法我也想過,但是呢,江南和你們這邊不太一樣,那邊的女子都是大小姐,一個個精貴着呢。花錢她們懂得一套套的,但是去工作,真的難搞。”
“江南女子,那些走在街上的。要麼,家境好,要麼,男友好。一個個都不缺錢花費,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賺。”
“啊這……離譜。”歐陽靜也是咋舌。
她作爲一地布政使,是不能隨便離開陳地的。
各地的布政使都是。
布政使本來就是在某種程度上,起到皇帝的定民心的作用,必須得鎖死在一個地方,好好的做事。
故而歐陽靜對於江南的印象還停留在多年前。
卻不知道。
現在江南作爲整個大乾帝國最富庶的地方,已經達到了隨便找個路人,都算是小富翁了。
兩人一下子沉默下來。
最後還是決定先去喫點好喫的,放鬆一下。
…………
另外一邊。
大乾帝國清庫存賣出去的軍火,此時也是在海上行駛着。
暫且的在扶南地區靠岸。
扶南布政使也注意到了這,特地來觀望了一下。
“大乾海軍的裝備竟然已經迭代了……這種程度的大船都是拿來賣的嗎?”扶南布政使一直有不臣之心,想着哪天大乾帝國動盪了,到時候再來一下狠的。
此時,他看着這海面上高十幾米,長八十多米的軍用物資船,以及其餘的小一號的用來打仗的船隻,都是不禁咋舌。
“而且購買的,還是太陽帝國和波斯帝國……不過也是,也就只有這兩個帝國有這份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