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不能提前進入養老生活。
趙辵是不可能拒絕的。
他還沒死呢。
在沒死之前,只要是修訂法律這檔子事,那他就是老得半個身子踏入了棺材,那也得爬出來參與進去。
不然的話生怕被別人搶了留名青史的佔比。
“如果要利用民間資本,那麼對於民間鋼鐵就不能管太嚴,要允許民衆生產鋼鐵。說實話……現在都有些不敢置信鋼鐵這玩意能量產到這種地步。”
他記事的時候,還是先皇時期。
那時候的七國,無論哪一國,鋼鐵都是稀少的。
正所謂好鋼用在刀刃上。
鋼鐵要麼是用來造甲冑了,要麼是用來造兵器。
包括說房屋,包括說水利工程那些,都是用其餘材料的。
石頭、木頭這些,來作爲原料。
而不是鋼鐵。
當時,鋼鐵是一種頗爲敏感的物資。
所以趙辵當時制定法律的時候,在這方面沒有多改,是沿用的乾國時期的法律。
也就是民間如果有人持有大量鋼鐵。
那官府有權力直接拉走押入大牢:“說!從哪裏弄來的那麼多的鋼鐵!你是不是想造反!”
真就持鐵者有罪了。
“除了放開限制……”
“我看看還有哪裏要修改。”
紫荊城此時雖然還沒有下雪,卻也已經到了秋天,秋風瑟瑟。
在一個人獨處的房間裏,趙辵一人思考着。
不久後,又讓下僕去找一些老友。
這些年趙辵也是常常收徒講課,包括說和其餘的研習律法的學者一起研究。
紫荊城作爲曾經的大乾帝都,也是有着相當多的人才。
不怕找不到人。
如今。
趙辵也得藉助其餘人的力量,集思廣益。
…………
江南。
此時也是天氣涼爽。
而此時,一位官員酒辛工也是坐上運河,準備去齊地,然後從齊地中轉,再去陳地。
而不是直接從乾地去女陳。
這也是因爲運河的效率更高。
“沒想到我專業搞享受服務業那麼久了,竟然不及一個後來的女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