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大受震撼！
他們仔細思索，驚愕的發現，事實竟然還真如孔子所言說的那樣。
如果在相同才華的情況下，有道德的人，沒道德的人，誰會贏？
沒道德的人會去誣陷，會去做出陰險的佈局。
有道德的人只能陷入被動。
如果才華相同，沒有其餘的因素干擾的話，那幾乎就是無德者必贏！
而在皇帝的角度，這竟然也是無德之人更好利用！
“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說得好透徹。”
“非常殘酷，但就現實的推演來看，的確如此。”
此時。
孔子又繼續對老者說道：“在地方治理上，是有德者更加好嗎？一般情況來說，的確如此。”
“然而，這七國時代裏，時常可以在史書裏看見，朝政渾濁，貪官橫行的局面。”
“在這種情況下，不賄賂的人根本就無法升官。”
“反而，學會了賄賂的人，成功升官，並且佈局，將那些做不出政績，或者說僞裝政績的人，全給消滅。”
“還真就應了那句話，先別管這個官員貪不貪，而是先看這個官員治理得如何。”
“如果這個官員清正廉潔，但地方治理平平無奇，那朝廷必然換人。而如果這個官員貪腐，但地方治理卻是蒸蒸日上，快速發展，那麼，這個人，該換嗎？”
“不該換。”
“無論如何，論跡不論心！”
“德，的確是存在於理想中的產物。在現實裏，要維持道德和仁義，實在困難。”
“這，也就是所謂的論跡不論心。”
此時，老者終於再次開口：“孔子兄，你於這個時代得到了很多實用方面的感悟啊。”
孔子搖頭嘆氣：“那可不，當今皇帝是最出色的實用主義者。他利用了所有流派，真正做到了集百家之長於一身，最終取得了終結七國時代，開啓新的大一統時代的偉大之舉！”
“我當然會被其所影響了。”
老者點頭。
隨後，老者又問：“那麼，孔子，你覺得大乾會出現昏君嗎？”
“你這老東西，說話還是那麼不遮掩，這我可不敢回答。”孔子捋須說道。
老者和孔子彼此對視。
雙方都已經知曉了答案。
是啊，怎麼可能不會出現？
“以血統選取統治者，以才華選取統治者。”
“這本身就是兩種絕對不同的傳承之路。”
“血統傳承權力，只要代數足夠多，那其必然出現昏君！”
“故而，大乾必衰！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會不會再出一個羅林！”
老者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