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全場的人都傻眼了。
他們看着劉流,眼神中流出敬畏。
也許,在良民、武林正道里,那劉流是很有聲望不假。
但如果是那些匪徒,乃至於罪犯,那對於劉流這種整個國家的戰神人物,那就態度微妙了。
而在這裏最多的就是賭徒。
自然對劉流感到敬畏。
“戰神劉流?!”武安火聽到這四個字,頓時感覺眼前一黑。
這是踢到鐵板上了啊……
不知道能否補救。
武安火很無奈。
如果是按照罪惡之城的當地規矩的話,他的做法沒問題呀。
有人打架,那他就過去處理。
對方反抗,那就召集更多的人。
而對於那兩個絕色……
唉!
看來唯一的錯誤就是這裏了。
不該動色心的!
可沒辦法,在灰色地區裏,女性的地位確實是要低下許多的。
因爲越是灰暗的地方,就越是充斥着暴力。
在灰暗面裏,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而這一座奧門城裏,人們已經習慣把賭場裏能看到的女人當做商品了。
…………
“嗯,你倒是認識我?”劉流看着裴桔。
“曾經看過將軍的畫像。”裴桔恭敬道。
對於裴桔,他還沒有下定決心。
當初想着敗壞國運的時候,讓裴桔過來了,就是希望讓他敗壞國運。
結果現在來看,他搞了一個賭城。
而且這名字還和前世的澳門相似得離譜。
好吧,可能這就是巧合吧。
但現在,羅林又想着要當個正常的皇帝,那他該怎麼對待裴桔呢?
嗯……
算了吧。
反正也只是這一個城池,無所謂的。
“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劉流問,“你說吧,我看看能否接受。”
“我,願自廢一手!”那邊,武安火搶答道,然後立即把自己的一條手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