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魚雁覺得羅可沁應該是起到一個比較重要的作用的。
畢竟羅可沁是皇室的人。
如果劉流是以一個類似於入贅的方式和羅可沁結婚的話,那確實是不能夠納妾。
但事實又並非如此。
以劉流取得的成就,別說一個羅可沁了,就是再多一個皇室公主嫁給他,那也算是下嫁。
劉流的戰功早已多得數不清,參與了大量的重要戰役,爲如今大乾的輝煌立下赫赫功勞。
“不,這是我自己的要求。”劉流搖了搖頭,“我一生只愛一人,僅此而已。”
“那你也可以沒必要這麼專一……博愛一些?”莊魚雁說着。
劉流側目。
莊魚雁迅速的臉紅。
“咳咳,我也不知道我在說甚麼,別在意。”莊魚雁快步走前,拉開了和劉流的距離。
劉流挑了挑眉,隨即又跟上去。
兩人在附近走了一圈,很快分開,莊魚雁回去齊夏柳的身邊,而劉流則是去楊肅那邊。
…………
大量的叛亂!
在這個冬天裏,雖然氣溫不是特別冷,畢竟是南方,下雪基本上是沒有的。
江南的百姓們卻是瑟瑟發抖。
“這是咋了啊……怎麼忽然那麼多叛亂?”
“世道有那麼亂嗎?怎麼都叛亂了。”
“害怕……”
百姓們期待的是平和安全的環境。
如今江南地區爆發大量的叛亂,這簡直就是衝擊了他們的觀念。
畢竟……
的確不能夠將叛亂橫生的地方稱之爲盛世之景。
但百姓所能夠做的也只有逆來順受。
他們只能夠寄希望於,自己的生活不會被影響。
…………
康哲八年,十二月。
劉流和莊魚雁並肩走在一起。
“你確定要來嗎?其實蠻危險的喔。”劉流道。
“當然了,我也是要爲齊夏柳報仇的。”莊魚雁笑了笑。
在不斷的殺戮,不斷的捕捉下,錦衣衛已經查清楚了之前炸彈襲擊的所有始末。
並且得出了幕後的好幾個王爺。
於是莊魚雁二話不說,希望和劉流一起出戰。
“說實話,其實現在已經不需要我們了,20萬的軍團已經整裝待發,至今爲止也已經消滅了好幾個叛亂王。”劉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