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清雅的庭院裏,男人翻動書籍紙張的聲音時不時的響起。
漸漸的有腳步聲傳來。
“趙兄,你倒是淡定呵。”一名同樣學法的老友快步走來。
“嗯。”趙辵淡然一笑,並不是很淡定。
“你的律法被質疑了誒。”老友說道。
“質疑是有意義的,不是嗎?”趙辵依然平靜。
“你不打算和他辯論一番?還是說,你沒有自信?”老友唯恐天下不亂的說。
畢竟他也是很希望看見辯論。
自從多年前皇帝提倡辯論,辯論的次數越來越多。
漸漸的有了這麼一個說法。
法不辯不明。
這裏的法不是單純指法律,而是指“真理”。
“不急。”趙辵笑了笑,“我這段時間來,我所修的法律總是被人質疑,要是我全都回應,那我還過不過日子了?我也是人。”
“嗯……也是喔。”
老友想了想,也就不再催促。
反正有瓜就喫。
沒瓜,那就算了。
而大部分人其實都是和這人一樣的心思。
無論是外行還是內行,都是看一個熱鬧。
頂多是內行的鑑賞水平更高。
畢竟,辯論不是必須的。
那一邊,唐柄也因爲這一篇文章走紅,成了小有名氣的法學家。
此時不斷的出入各種學術科研討論場所,名望飛速的提升着,畢竟他的確是有真才實學的。
唯一苦的,是苦了司馬尤了。
趙辵不接。
那辯論就無從談起了。
而說白了,唐柄不過是法學新秀。
現在趙辵纔是大乾帝國的法學界第一人。
修法的加成太大了。
無數人都希望拜趙辵爲老師,學習法律。
…………
趙辵休息夠了,看了不少的書。
這纔拿起唐柄的文章看了起來。
“嗯……難辯。”
“因爲這的確就是我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