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聊到這裏,分別兩人有近侍進來。
一個是錦衣衛,來到劉流面前。
而另外一個則是一名美麗侍女,來到歐陽靜面前。
兩人都是來送信的。
然後送完了信,錦衣衛乾脆利落的退出,而侍女則是站到一邊。
她抬起眸子看向劉流,又彷彿是感到害羞,低下頭去。
“嗯?”歐陽靜查看信件。
這是來自獨孤月空的信。
獨孤月空在信中表示:此去陳地,不要辜負陛下,一定要作出一番實績。
爲此必須終結陳地的青樓產業。
否則的話,女權思潮根本就站不起來。
而大部分的女性尚未覺醒,她們必須有一個領頭羊。
你如今是陳地的布政使,你要代表朝廷,作爲朝廷下放在地方的權力代表,在各方面插手於陳地的經濟。
如今已經進入太平盛世,無戰事,今年也無京察。
故而一般來說,大概能有五年以上的時間作爲布政使。
不如就以五年爲一循環,制定經濟發展的目標。
我稱之爲“計劃經濟”。
“此言有理。”歐陽靜眼裏有着異彩閃過。
放任其自行發展,那就是在延續男權社會。
她必須在背後推着女性去參與到各行各業的工作,強迫她們進入到半覺醒,然後在她們各自的思考中,完成覺醒。
只要能夠在陳地成功。
完成經濟騰飛。
讓陛下看到“解放女性生產力”的好處,那就不愁陛下的支持了……
…………
“好傢伙。”
劉流笑了。
他將信件收了起來。
田斐給的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是那種割肉的給。
一方面,田斐作爲內應會里應外合,配合抓捕幾個王爺,而且他很懂裏面的生意,到時候能夠直接定罪。另外一方面,田斐要求的也不多,不過是活下來而已。
不得不承認,這田斐真是好魄力。
直接自斬一刀。
以換取活命的機會。
“菱王……竟敢刺殺皇帝。”
“那就先拿他開刀!!”
劉流在內心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