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鳴面色沉下去,“劉縣令,你也是做生意的。官商江湖三道都混。那我就攤開來說了,那個金佛教背後是一個世家,你這是在給自己樹敵!”
“我就知道。”林武笑了笑,“看來你遲遲不去處理那個邪教也是因爲這個吧。”
林武讓人走來,將一份文書給放進來。
這是一份複印件。
看到這份文書,延鳴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更加陰沉。
“我在錦衣衛那邊也有人,用錦衣衛的權限能夠查到一些東西。就資料來看,金佛教的事情早就敗露了,但是你們卻遲遲不清理,任由邪教發展到信徒上千人!現在不知道那些信徒需要多久才能夠遺忘金佛教的洗腦。”
“劉縣令,你還真是神通廣大啊。”延鳴眯着眼睛盯着林武,“但,過剛易折。何必把話說死?大家可以合作,一起賺錢。”
林武頓了頓。
還是說道:“不,有些東西不能碰。也許我的路走得不乾淨,但我會讓他們最起碼有基本的道德。而不是信奉邪教,殺人越貨。我會告訴他們用勞作來換取報酬。”
“哈!”延鳴笑了一聲,看着面前的林武,“劉縣令,你說你只是爲了賺錢……但你顯然不是一個好的商人。”
“說完了?謝謝你的難喝的茶。”林武笑了笑,起身離開。
延鳴怒道:“你走不遠的!我看你怎麼死!”
“我走得可比你想象中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