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城。
木風坐在傅家的庭院裏,手裏看着報紙。
“看甚麼呢。”傅勇傑走來,雙手落在木風的肩膀上。
“看一下有沒有前線的消息。”木風說道。
這一次去的主要是精銳。
傅勇傑自然算不上是精銳。
而木風倒是很出色,但因爲年紀的原因還是沒有被徵召。
所以就繼續放假。
每個月朝廷都會給木風發錢。
“安心點吧,我大乾強軍怎麼可能會輸呢?更何況,劉流也在那邊。”傅勇傑倒是很自得。
有一說一,他現在都有些不想回軍隊了。
就這麼止步,和木風一起在紫荊城裏過着悠哉的日子,難道不好嗎?
上戰場……
那本來就不應該是如木風這樣的少年該去做的事情。
…………
南越。
山林之中,滾滾黑紫色的煙氣在翻滾。
“嘔!”一名乾軍士兵難忍噁心,開始嘔吐。
立即有人將其帶到後方醫療。
楊肅無奈的收回目光。
“真的假的……這紫煙已經持續了三天三夜,還沒有消散。”
“這到底是甚麼玩意?”
劉流坐在一旁,手裏拿着一根木籤,木簽上穿着一條蛇:“不知道,但這毒氣攻擊性其實不強,就是遮掩性太強,而且會讓人感到噁心。需要我強行攻入嗎?”
“算了。你之前已經做了一次,走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南越人。”楊肅無奈的說,“正是陷入了意料之外的僵局。”
南越的確比想象中的要難打。
本以爲能夠碾壓過去。
但沒想到這南越國的手段還挺多的。
之前的飛艇飛了幾公里,然後沒有燃料的……加上第一次操作,操作不當,回來的時候……降落過程不是很順利。
剮蹭剮蹭着,就爛了一大半。
楊肅已經在寫檢討書應付江南工科院了。
“唉。真是麻煩啊,這裏天氣燥熱,士兵們水土不服的情況很嚴重。”楊肅吃了口風乾羊肉。
在軍隊前線,這種容易保存的風乾肉屬於標配。
“還好吧。”對此,劉流沒有甚麼感覺。
水土不服?
他和南越軍隊正面硬剛都毫髮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