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裏,林武和幾個不良人就殺了幾十個土匪。
這個傷亡太大了。
土匪那邊一下子就繃不住了,一個個的都喪失了膽氣。
“是哪個道上的?請現身!”土匪頭子也冷靜下來,大喝道。
但林武等人卻不理會,繼續搞偷襲,搞襲殺。
“瑪德,點子扎手!走!”
土匪很快離去。
但是又沒有完全離去。
他們直奔張家。
強行踹開了張家大門,然後衝進去一番劫掠,搶走了張家女兒張文英。
要不是林武等人一直在邊緣搞偷襲,又弄死了十幾個人。
不然以土匪的作風,張家的婦孺少說得遭受一番凌辱。
隨後,土匪立即逃竄離開。
林武等人也不追了。
他們也不是無限體力的,在打了那麼久之後,體力都下降得很厲害。
林武讓不良人隱藏起來,而他自己則是走入到了張家府邸裏。
張恬坐在大堂裏的椅子上,有些狼狽。
他的身旁有一個男人,男人的身上捱了一刀,此時血流不止。
那男人是個二流高手,剛纔好像和土匪頭子打了一場,但看樣子沒有打過。
“張老大爺。”林武看向張恬。
“哦,是劉縣令啊。”張恬看了林武一眼,又是長嘆一聲。
“我能救你的女兒。”林武言簡意賅的說。
“……你?”
張恬看了林武一眼,愣住了。
“實不相瞞,其實我身負不弱的武功。”林武說道,“剛纔就是我在殺土匪。”
“你?!”張恬愣住了,“幾十個土匪,都是你殺的?”
“嗯。”
不良人不能暴露。
所以張恬直接點頭。
張恬盯着林武,隨後讓人拿過來了一個碗,碗裏放着一種液體,聞上去很香。
“這是我張家特製的燕麥奶。”
“也是我張家最重要的家族企業,它讓張家與衆不同。”
“把我的女兒救回來,我們就一起合營燕麥奶。”
“好不好?”
張家的錢被土匪搶光了,而土匪搶走了張文英又說是要錢來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