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燭立即激動的起身,來到欄杆外,看向外邊。
那邊,一名體魄頗爲壯實,滿臉絡腮鬍,皮膚黝黑的漢子,卻是一身錦衣,胯下駿馬噴氣。
“久仰!”漢子也看向何燭,猛地一抱拳。
“久仰!請!宇文兄!”何燭也興奮,拱手說道。
大乾帝國的頂級建築師!
何燭!宇文凱!
此時,在陳鳳的操辦下組織了一場見面!
宇文凱隨即大步流星,走上青樓,很快就來到陳鳳、何燭的面前。
“陳大人!久仰盛名。”宇文凱對陳鳳也很尊敬。
說白了,他和何燭也就是精通於工科,是建築師。
而在任何時代,掌權者纔是社會的金字塔級。
宇文凱在完成了新海都之後就放假了,但直到今天他纔來到江南,得以面見和自己來信許久了的何燭。
“兩位,請盡情的享受。不夠的話就叫老鴇。這青樓是本地最好的,美食也是一絕,希望盡興!”陳鳳摟着身邊的花魁笑道,隨後就離開走向其餘地方。
他的事已經完成了。
陳鳳是個很圓滑的人,他在拿到了這肥差後,不但給自己謀利,搞了物流運輸,也在靠着身上這官服結交了大量的人脈。
怎麼結交人脈?
其實有時候真的很簡單,只是組織起一個小小的聚會,請個客,那就足夠了。
如今,陳鳳的人脈網裏又多出了兩位優秀的建築大師。
隨後。
陳鳳就美滋滋的抱着花魁去享受去了。
…………
紫荊城。
劉流一個飛躍,進了聽雨軒的高層閣樓。
這閣樓是隻能歐陽靜用的,畢竟現在歐陽靜纔是聽雨軒的掌權人。
“唔……”歐陽靜趴在桌子上,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怎麼了?”劉流問。
“唉……”
歐陽靜嘆氣,沒說話。
“遇到甚麼事了?我也許能夠幫你。”劉流坐在椅子上。
“就等你這句話呢。”歐陽靜滿血復活,“你有沒有辦法去搞定陳地的青樓產業啊?我的女工在那邊備受嘲諷。”
“……你的女工在青樓工作?”
“當然不是了!我的意思是,我僱傭的女孩,每天做工,自然是不如那些伎女每天打扮來得漂亮。但她們賺得又多錢,天天來聽雨軒顯擺。也不知道犯了甚麼病。我的女工們甚至都有些羨慕那邊……”
隨後,在歐陽靜的碎碎念中,劉流也是明白髮生了甚麼。
現在女權運動遇到了一個很麻煩的問題。
躺着掙錢和站着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