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也感覺很不自在。
密摺制發揮的作用太大,導致最近他的身上老是多出一些陰惻惻的目光,壓力頗大。
但楊弘很想大喊:現在怪我,密摺制也不會因此而消失啊。
…………
紫荊城。
這裏依舊繁華。
雖然皇帝的離開讓不少人感到遺憾,但還是那句話。
對於老百姓而言,最重要的還是喫喝住這些日常。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了。”劉流坐在酒樓包廂裏,看着面前的絕代佳人。
“對。”莊魚雁點點頭,“我稍稍閉關了一下,然後出來……嗯……就是江湖的那些事情。你呢?”
“陪老婆。偶爾去和聽雨軒的歐陽靜聊天,她時常跟我吹噓她的聽雨軒貢獻給朝廷多少多少稅收。”劉流道。
“……”
莊魚雁沒接話。
她雖然現在能夠稍稍以平常心去面對劉流了。
但還是想起那一天。
“說實話,武功沒有寸進。”莊魚雁喝了口酒。
“抱歉,但我真的沒辦法教你。”劉流道。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沒事。”
莊魚雁猛喝酒。
只是再好的美酒,對於武功高強的武者而言都沒有甚麼作用。
但還是有很多武者去喝酒,就是爲了過口舌之快。
而且,如果特意不運轉武功真氣的話,也不是完全不會醉。
可以陷入到一個半醉的情況。
“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和你切磋一下。”
莊魚雁喝完酒,酒瓶砰的一下落在桌面上。
然後一雙美眸看向劉流。
“切磋?”
“對。賞臉不。”
“你到時候可別哭。”
劉流忍不住的露出微笑。
“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大宗師和武神之間的差距!”
莊魚雁豁然暴起,一拳砸向劉流。
“砰砰!”
劉流邦邦兩拳打在莊魚雁的兩眼上,打出了兩個黑眼圈。
而莊魚雁也一下子倒飛出去,整個人摔了個七葷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