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獨孤月空也會羨慕珂曼安。
爲甚麼珂曼安能夠是皇帝的第一個皇后?爲甚麼珂曼安有那麼優秀的父親、兄弟?
獨孤月空很清楚珂曼安基本上沒有用過皇后權柄,也正因此,她才感到羨慕。
有的人需要努力才能夠達成的目標,別人一生下來就擁有了。
想到這種事情便時而會感到可惜。
…………
獨孤月空很快就去帶羅治成了。
而羅林準備跟着去,卻沒想到熙太后卻單獨留下了他。
“怎麼了?”羅林問。
“皇帝呀……”熙太后道,“最近,東廠和錦衣衛是否逼得百官太緊了呢?哀家聽聞宮中都在談論此事。”
“母后。朝中之事,無需你來提醒朕。”羅林頗爲不耐煩,“最重要的是,朕要的,是知天下事,是百官大臣不敢欺瞞於朕。”
說完,羅林隨即起身離開。
畢竟他也不可能直言不諱“我要敗壞國運,所以不再反貪,繼而重用東廠錦衣衛”。
…………
新海都。
青花酒樓,一包廂之中。
楊弘一身便服,走入包廂之中。
“找我?”楊弘坐在珂午的面前。
“嗯……只是有些不安。”珂午喝了一口酒說道。
“你在擔心陛下?”楊弘笑了笑,“放心吧,陛下定然不會對珂家、楊家、獨孤家、歐陽家、李家這五家動手。”
“這我倒是知道。”珂午搖搖頭,神情還是不好看。
“陛下不再反貪,你感到奇怪?”
“嗯。”
楊弘點點頭:“乍一看之下,的確奇怪。但實際上看,或許是陛下想要用另外一種方式反貪?”
“另外一種方式?”珂午疑惑,“反貪就反貪,讓錦衣衛和東廠去查,那自然所有貪腐都水落石出,還有另外一種反貪?”
“這一種方式的確有效。因爲【害怕被錦衣衛查到】,所以不貪。對於貪官而言,被抓到就是個死。這些,本質上是一種預防和打擊。”
“那麼,對於打擊,那是夠了。無非就是個死或者抄家。”
“但是預防呢?”
“預防……?”珂午眯起眼眸,隨後說道,“你是說密摺制?”
“嗯。”楊弘點點頭,“密摺制,就能夠防貪污。因爲我就是發明者,所以我能夠知曉。”
“……”珂午沉默。
“你可能覺得我狂妄,但我就是知道密摺制可行。陛下雖然用了,卻沒有大力推廣。其實我一直在等,等陛下用密摺制狠狠的殺一批官方作爲典範。”楊弘道,“我覺得,陛下遲早會那麼做的。到時候,密摺必將成爲官員們結黨營私最大的阻礙。”
“因爲他們無法知道,自己的同夥會不會一封密摺送給陛下,然後第二天錦衣衛就來敲門了。”
楊弘樂呵呵的喝了口酒。
而珂午則依然面色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