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因爲在路上的時間,其實還蠻無聊的。
好在,羅林有超越時間線的樂趣。
…………
劉流的眸子裏多出了一抹靈動。
這就是爲甚麼羅林沒有讓劉流一起北巡,本來劉流作爲現在軍隊裏的第一人,還成了羅軾的武道老師。
絕對是有資格參加北巡齊地的。
但如果他也去了,那劉流豈不是不能夠在紫荊城玩了?
結果剛剛睜開眼,就發現面前是之前救下來的……公子?
嗯?
羅林急忙查看了一番系統日誌,將發生的一切給粗略的瞭解了一下。
好傢伙……魔教聖女……
“魔教,你跟我說一說江湖的事情唄。”劉流開口道。
“沒想到劉大將軍還對江湖有興趣。”莊魚雁面露微笑,“想聽甚麼?”
“比如說魔教想幹甚麼?”劉流問。
“嗯……我魔教嘛。”莊魚雁沉吟了一下,才說道,“其實就是修煉的方式和正道不同,講究速成。但也不是所有功法都是殺人血祭的,此外就是不講仁義道德。我們講究個性,追逐自己的道。”
“魔教自己人殺自己人還挺常見的。”
莊魚雁聊着,一邊喫菜。
“哦……”劉流點點頭。
然後羅林又想起剛纔在系統日誌裏看見的聽雨軒閣主醜聞的事情。
正好,他對八卦也挺有興趣的。
總不能現在就直接走了吧。
“你覺得聽雨軒能夠扛過去嗎?”劉流問。
“啊?”莊魚雁震驚的看向劉流。
“額……怎麼了?”
“聽雨軒能不能扛過去,你能不知道?歐陽家主持的吧,你娶的公主,羅可沁的孃家不正是歐陽家嗎?”
“哦,也是喔。”
但莊魚雁還是打開了話匣子。
顯然,扯掉僞裝後,莊魚雁就不再拘謹。
處處展露出了真實的一面。
“說實話,這也是李若管不住自己,犯下了錯誤,又趕上前幾年趙辵剛修訂的新法十惡不赦之罪,所以李若這次基本上要栽了。”
“我的評價是,好死!”
莊魚雁說着。
“狗咬狗罷了。在我的眼裏,那些世家大族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這件事,其實就是京都十三家裏的李家、歐陽家之間的糾紛。”
歐陽家……嗯,羅可沁和熙太后的孃家啊。